“伺候太太。”

蒋楚风收回视线，提步往外走去。

蒋维申现在越发被大烟掏空了脑袋，只要有钱大烟，谁让他什么都是言听计从。蒋楚风吩咐的这等好事，于他而言既不费力，又能享受，便是梦也没想到。

他便要在这常世，看着那个人如坠地狱。

蒋楚风将手下递来的烟绅士地举到大太太嘴边，循循善诱：“这可是我大价钱来的好东西，绝对纯正，太太该尽情享用才是。”

箱里装的都是提纯后的大烟，是一就能让人上瘾的东西。大太太知这东西的可怕，不然也不会用这东西去害自己所憎恶的人了，她吓得连连后退，觉得无论怎样都是死路一条了，这样却是比死还可怕。

她呆在昏暗的地下室中，已经不知过了几天了，听到外面铁门上的锁链哗啦啦响，下意识就撑起来，想要朝着声音发的方向飞扑过去，找寻路。

也说不来，便揽过她只让她痛快哭来，心里也好受一。

蒋楚风扬了下手，旁边铁栅栏之后的遮挡蓦然移开，对面就挂着蒋成良的尸，在外面暴晒了几日，已经脱了，像是个橡胶的假人一样。后面的窗打来的光，几乎能从他额上的窟窿儿里透过来，直大太太的睛里，刺得她底发疼。

“太太似乎格外喜这个东西，作为晚辈，怎么也得孝敬一。”

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天堂和地狱谁也不清楚，不过与其妄想老天爷公断，还不如自己审判来得快。

大太太听到蒋楚风的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唯恐蒋楚风下一刻就解决了自己，不住往墙角缩去。

铁门再度轰然合上，鞋落在冷的地砖上，一下一下清晰异常。

大太太看着停在面前的鞋，浑就像被冻住了一样，连也不敢抬。

蒋楚风看向大太太，晦暗的里闪烁着幽光，如同摄人心魂的鬼魅。

蒋楚风一抬，踩住了她脚腕上的铁链，轻易就将她的动作止住了。

他觉得蒋成良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不过好在还留下一个。

符秋生站在门外，听到娘俩的声音，握着门把的手又放了下去，坐在一边的椅上扶额叹气。

蒋楚风看着她避之不及的态度，底渐渐凝起了冰一般的冷意。

“我也后悔，怎么没早死你们娘俩。”蒋楚风是真的后悔没早动手，为了所谓大局，一直暗中布置了这么多年，虽然大获全胜，也让黛黛受了不少罪。

“看着些量，别一下就死了，直至她染上烟瘾为止。”蒋楚风吩咐完，这才转向一旁佝偻着腰，着袖鼻涕的蒋维申，“等回你带着她，有你一的，就不能少了她。钱没了自去银行取，务必让她活得比你长。”

她自己也害怕的东西，就那么轻易地施加在了他娘和黛黛上，这个女人真是死一万遍都难心恨。

蒋楚风又叫人抬了一只大箱来，箱盖一打开，里面扑鼻的味不难让她辨认是什么东西，她浑僵，冷汗都浸透了上的线衣。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面前有影，那是因为后有光。只是对于大太太来说，就从前之后都是影了。

“九弟放心！我一定好好看着她！”

年轻时，因为老太太和二房，娘俩个也没少受罪。想不到隔了这许多年，自己女儿受到最大的伤害，居然也还是因为二房。

符秋生想着想着，也开始自责起来。

“急什么，你这么赶也不可能在黄泉路上追到蒋成良了，不如多留一阵，也好给他烧烧纸，免得到了那还吃不饱穿不的。”

，蒋楚风嗜血的眸直直盯着她，直盯得她浑发，开始禁不住发抖，那压迫力才稍稍移开。

大太太发疯一般挥了两下手，看向蒋楚风的神也一样透着刺骨的恨意：“你还是害了我的儿……还是害了我的儿！当初就该死你这个贱人生的贱！”

“不……不！”大太太一把推掉他递来的烟，一味朝旁边爬去。

大太太坐在地上颓然了一阵，知自己跑不了，豁去般闭着就往墙上撞，想自己寻个解脱。

里面传来大太太声的喊叫，只是在这昏暗的底下也无人理会。

蒋楚风冷声吩咐了手下，掏纤尘不染的手绢了拿过烟的手指，转从地下室走了去。

蒋楚风没说一句话，大太太就觉得上的凉意增添一分，捂着耳朵直摇。

“有些日不见你那宝贝儿了，想他了吧。”

只是她的脚腕也被墙角一条铁链拴着，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

符黛给自己了一番心理准备，也怕蒋楚风因此心中有愧，所以才忍了这半天，这一哭起来反倒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