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映也受不住了，却不敢逾矩，声声唤着：“昭乐……昭乐……”

他落荒而逃。

慕如映忙去牵她的手：“可是太疼了？”

被她得散开，凤雪篆的上亦只有一件薄衣，隔着轻薄的衣，少女柔的鸽贴着慕如映膛，一脸委屈地蹭来蹭去。

凤雪篆一气，手里的玉扣，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怒：“没用的东西，速去把丞相请来。”

前甫一去，凤雪篆“哎呀”一声，蹙眉，慕如映见状停下了动作，凤雪篆等了片刻却急了，往下一沉坐到了底，却又痛得呜呜哭了起来。

凤雪篆双手撑在慕如映上，扬着，腰肢阵阵发，差些就要作一片。她跨在慕如映上，双下意识地夹了，面绯红，气息急促。

凤雪篆渐渐的也不哭了，和慕如映从地上折腾到了榻上，直到夜才疲力尽，沉沉睡去。

慕如映不忍看她难过模样，仿着凤雪篆的法，挑开她的衣襟，握住柔的雪，轻抚上她方才蹭得红的尖，惹来凤雪篆颤轻。

这个小混账！慕如映一气在中噎住。

慕如映撑着起来，穿好自己的衣，却有一枚玉扣怎么也寻不到。榻上泪痕犹的凤雪篆翻个，嘀咕一声：“先生……”

凤雪篆哼了两声，不太清明的脑海中终于忆起昔日所学。她咬着，撩起薄如蝉翼的罗裙，雪白的心，的玉早已经腻一片。

她量纤细，登基后更是清减了不少，幼的细只堪盈盈一握，柔的珠贴着慕如映的手心挨蹭。比起少女玉肌雪肤，上衣衫再轻也过于粝，直磨得凤雪篆睫下沾泪。

凤雪篆摇摇，她一边哭一边抱着慕如映的手臂，讨好也似地放在酥之间，期期艾艾：“先生一，便不疼了。”

刘涓脖颈发凉，埋禀：“婢不晓得，婢听不见。”

她扶着慕如映的小心坐下，试了几次却都开，急得二人满是汗。

“先生为何不肯说话，莫非是厌了昭乐。”她一贯会胡搅蛮缠，又拉着慕如映的手覆在自己前，委屈地掉着泪珠，“先生碰碰昭乐嘛……”

次日酒醒后的凤雪篆浑酸痛，独坐着无言了半晌，才招刘涓来问：“朕昨夜……朕难不成真对丞相了什么禽兽之事。”

问话归问话，她当然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凤雪篆面上表情，似乎又真是觉得自己冰清玉洁的品行被侮辱了一般。

终究还是慕如映了声“臣僭越”，扣着她的腰，徐徐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