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呀，我拿着心脏模型就能说来，一放下就忘了……”

现在状况有一尴尬，季圆圆白衬衫纽扣解开两颗，叶涵低认真画着，这么近的距离能清楚的看到他的鼻，黑长的睫，笔划过，墨留下微凉的印记，偶尔他的小拇指过肤，总引起莫名的意。

季圆圆无力地坐在浴缸里，温的没过，用泡沫搓着前的笔迹，一只手伸到下面轻抚着，却总觉得不够，要是有个男人在边该有多好。

叶涵看着白衬衫下黑丝罩包裹着两颗浑圆雪白的球，真啊，纯真外表下却是这么情的打扮，他一边画一边想着，努力克制双手掐住送到嘴里的冲动。

叶涵不说话，季圆圆还以为他不肯：“拜托，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这么小忙你都不帮！”

圆仿佛看见救星，说话带了撒的意味：“你学习好，帮帮我嘛，我总是背不下来。”

叶涵把她的反应看在里，让她一遍遍对着镜重复背诵，等到季圆圆终于完整背下的时候，已经到恨不得跪在地板上，走回房间的每一步，内上的都磨蹭着肤，又又凉。

每一下轻都让季圆圆颤抖，仿佛在被叶涵逗，的在薄薄的丝上，在认识了十几年的男孩面前坦什么的简直太刺激了，两条又开始夹，小哆嗦着。

季圆圆低看了看手，又看了看自己前，觉得叶涵就是在为难自己：“可是手指我能看见，心脏又看不见啊……”

“好吧”叶涵无声叹了气，他不是不想，是怕自己忍不住啊。

画个简易图对叶涵来说很简单，两个人来到落地镜前，叶涵用笔的尾端轻着，每指着一个位就让季圆圆说名称：“上腔静脉……右心房……右心室……”

季圆圆发誓她真的只是想学习的，但她一时忘了心脏的位置就在腔中偏左下，大概就是沟偏左一。

两人相顾无言。

“有了”季圆圆突然想到个主意，从笔筒里一支笔走到叶涵面前：“阿涵，你帮我把心脏结构在上画来，我再对着镜背。”

“嗯……那这样”叶涵，伸手：“你看我们记五手指的名字就是据它们的长短、位置来记的，那么心脏也一样，你在自己上想象一下心脏的位置和结构，再一遍遍推演血循环循环过程……”

“圆圆，要记住循环路径，你先要了解心脏的结构。”

叶涵走到书桌前，摊开的课本心脏这一页都有些皱了，可见课本的主人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