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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解,我一点也不理解。我如果是方溪,我早就和你分手了。我说着几乎要跳起来。
他忽然暗了神色,喃喃了一句:我倒是希望他主动和我提分手。
那句话很小声,但我却听得刺耳极了。
眼前这个人,自私的超过了我的想象。
但我已经冷静得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哪怕齐宽再自私,那也是他和方溪之间的感情,我无权干涉。我现在需要方溪的态度。
我起身又要出去,齐宽还是伸手拦我。我拍开他的手,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我敲响齐阔的房门,向他借了手机。他看着我身后的齐宽,齐宽对他点头,他才把手机递过来。
我照着齐宽手机通讯录里的号码,给方溪拨通了电话。我把自己关在齐阔房间的阳台,齐宽坐在床边看着我,我就背过身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我应该早点想到用齐阔的手机给方溪打电话的,那样他刚才就可以来接我了。我后悔不已,但为时已晚。
喂,那边问话。
是我,李郄。
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还不是你自己的手机。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你,你可以如实回答我吗?我扛着冬夜的冷风,瑟瑟发抖,长发一直被风拍在脸上。
你问吧。
今天齐宽要带我回家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对面犹豫着,没有回话。好一会儿才回。
方溪问我:你现在是不是在他家?
嗯。我有些委屈地应声。
他又继续道:我去过他家,见过他父母,也见过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他们家的情况我很了解。齐宽不会为了我一辈子不结婚,他迟早会祸害一个女孩,我只是希望那个人不是你。
我忍不住回头看齐宽,他也看着我,目不转睛。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就会答应和他结婚呢?
我问出这话的时候,齐宽还在对我微笑。
可方溪的回答却让我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他很沉着,也很诚实,他说:你和他上过床,你们这段时间的相处也很融洽,他觉得自己吃定你了,所以一步步推着你往前走,到了那天,连你自己都意识不到,你就稀里糊涂跟他结婚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李郄,你太傻了,你根本不知道一个男人想要利用一个女人的时候可以演得多无辜。
那晚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颊,而方溪的话则是清醒的重锤,把我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