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溪家住了将近半个月，秋天遗留的叶全落尽了冬里，而齐宽却在这个冬天遗失了。

齐宽忍了整整三天，终于迫于压力把方溪从那个男生前拉走了。

我们一齐笑了，没没脑的。

方溪说，那天晚上齐宽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他的乖乖地听话了。齐宽吻他时，闭着睛，结却个不停，下面得发。那个时候他确信了，这个男人他。

所以齐宽就在毫不知情地情况下，狼虎地掉了那位他抱着欣赏态度认识的方溪蓄谋已久的圈里。

齐宽微微红着脸，分不清是害羞还是生气，他的手拽着方溪的手腕，用力极了，可嘴却说不一句话，最后方溪想甩开他走，他才从嘴里挤一句：我放不下你。

曾经被伤害过，所以对男人敬而远之的原则，被方溪彻底地撕碎了。

是事故。

齐宽问他怎样才肯不生气。

被方溪表白当下，齐宽没有给答复，那是他后来想起来都悔青的事情。

方溪当时就有气了，明明是你他丫的天天给老送吃送喝，陪玩陪睡，陪补考陪熬夜，你就差献给我了，老怎么样才能不喜你？

齐宽对方溪好，真是一没话说，可他分明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觉得方溪这个人很合得来，想好好朋友。他从来就是那付了就要倾尽所有的人。

大四的齐宽原本应该忙着找工作，但他却压没有心情了。因为方溪每天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地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生调情。

方溪大四那年，他和齐宽坦白自己的心意，他说想和他谈恋。

方溪说，你不愿意和我谈，别碍着我和别人谈。

从方溪嘴里听到他们的故事，我心底觉得开心，至少我们这几个人里，有人是幸福过的。我想，这样的回忆足够了。

有故事？

齐宽一直不回家，方溪看起来并不愁，每天坐在冬日的里画着他那些灵迸发的天行空，我只是陪着他，就觉得人生安稳极了。

齐宽吓了一。他没想过让两个人的情变成这样。他有些犹疑，问方溪，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怎么会喜我呢？

方溪会在他回宿舍的那个时刻，准时现在他宿舍的走廊，和那个男生呢喃细语，你侬我侬，就差嘴对嘴亲上来。那场景落他里刺得他脑仁生疼。

我想了想，回答他，过吧。

方溪知时机成熟，拉着齐宽打车去酒店，让齐宽献了。

谁知方溪只是冷冷笑了一声，说自己不明白他的意思。

方溪扭过来问我，你过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