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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问出地点,空万般排斥还是带上了自己的脖子,铃铛清脆的声音听的蒂卡浑身燥热,他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手也肆无忌惮的伸向空的大腿。
空看他把吐真剂喝的一滴不剩,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拿着猫尾巴摆来摆去。“蒂卡先生可以告诉一些事情吗……”
蒂卡晕晕乎乎觉得大脑都不是自己的,嘴巴也不受控制回答了空的每个问题。当他终于感觉不对劲时,自己已经快把家底给掏干净了。
“那就谢谢蒂卡先生的情报啦。”空低头把从蒂卡嘴里问到的地址记在本子上。
这一举动可把蒂卡气个半死,他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将一瓶粉末砸过去,空还没来得及躲闪,一件黑色披风便飞了过来挡住了药瓶,接着空被迪卢克抱进怀里捂住口鼻推倒在地上。
至此,空的视线里只有迪卢克的黑衣,也只能听到迪卢克心跳的声音。
六
迪卢克让查尔斯把气昏过去的蒂卡扔出去,然后遣散了酒吧的顾客说是二楼出了点故障要解决,提前歇业。
空坐在吧台的凳子上翘着腿擦蒂卡刚刚摸过的地方,脸气鼓鼓的像个包子。
迪卢克有点想笑,在一边盘算着安排人去把财产挖出来。
“卢姥爷,这可一点都不好笑。”空晃晃脖子上的铃铛,然后抓起刚刚的那个猫尾巴,“您要来的再晚些,他都要把这东西用在我身上了。”
明明只是开玩笑的话,迪卢克却突然没了动静,空抬头看过去,他正扶着头脸颊有些苍白。
不会吧,这么不禁开玩笑的吗?
“可能是刚刚,吸进了一点身上的粉末......”
确实,刚刚迪卢克抱住空的时候另一只手捂住了空的口鼻,自己倒是没有注意。
空伸手倒了一杯桌台上的水给迪卢克,迪卢克有些难受也没注意自己喝了什么,入口才发现不对劲。
“你给我...喝了什么。”迪卢克只感觉面前的人在自己眼中晃成了三个空出来。
空急急忙忙看手里的液体,好家伙,是查尔斯最近在调配的新酒,用的都是浓度很纯的材料。而迪卢克据说是很讨厌酒的口感,平时只喝葡萄汁。
他们不知道的是,蒂卡的粉末最多也就只能让人晕眩而已,但若是喝了酒便会成为催情剂。
空的一不小心让迪卢克中了招,短暂的头疼之后他开始浑身发热随意扯乱领口,一把抓住空拿着猫尾巴的手。空的小手冰凉,迪卢克抓起来不费力气,拿来贴在脸上降温让他舒服了很多。
空一时之间愣住不知道如何是好,试探性地开口:“卢姥爷,你……你还好吗?”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惋惜这个尾巴没用上,一会我可以帮你戴。”迪卢克声音沙哑满满的蛊惑,猩红的眼睛几乎要把空刻进去。
七
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意料,空被迪卢克压在墙上亲的时候还有些晃神。
按理来说空并不是很喜欢别人的接触,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迪卢克身上的酒香味熏醉了。
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作响,迪卢克吻着空的唇不舍得放开,他的舌尖在空的上颚划过,贪婪的汲取空的气息。
空有点呼吸不过来,好在迪卢克总算是放开了他红肿的唇。他能看到好感度在80的基础上疯狂涨。
为什么这个人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啊。
迪卢克摘掉碍事的手套,揉搓空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