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三下了…”

之后张哲每一下，小冉的里就会几滴，么不知是还是被到失禁了。

“我…我愿意…”

等她转了方向，张哲用藤条拨了两下漉漉的，说：“畜生，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自。”

“两下…”

张哲就好像有读心术一般，“就好像上次在卫生间，你那样发情却告诉我不可以，就好。但是嘛，被兴奋之后就会变成发情的母畜生，也正常。”

张哲酌情减了力，匆匆打完了剩下的十几下。

“你猜。”

“形容词呢？”

小冉觉自己似乎幡然醒悟了，嘟囔：“你说的好像很有理…”

“啊！好痛啊！”

“二十下，自己数。能忍住不叫，我赏你。”

“想了？”

他放下钢笔，又说，“母狗也可以勇敢，可以善良，可以生活，母狗完全可以是一个彻彻尾的好人。”

母狗，难不是骂人的吗？

小冉先摇摇，随后又用力，“对…我想了…求求主人让我吧…小好难受啊…主人用我…”

“对不起！可是…藤条…”

“是…”

“怎么样？”

“对着我。”

“那你愿意承认自己是母狗了吗。”

“啪——！”

张哲力度不减，在同样的位置上又是一藤条。

“…好痛…”

“啪——！”

七八藤条完，小冉上半无力地伏在地上，地撅着。

张哲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小冉也犹犹豫豫跪了下来。

“跪下，像狗那样，翘起来。”他走了过来。

“你可以自了，但不许在这个房间里，也不许这幢大楼。”

“了？”

小冉全发颤小腰拱起，和不自主的一张一合，中也痛苦地哼起来。

“一句话要说完整，这是这个房间里的规矩。”

小冉立刻照，整齐乌黑的上却有一滴粘稠的拖得老长。

……

“那取决于从哪个角度去叫你母狗。”

张哲自下往上轻轻打了一藤条。

“您是要惩罚我吗…”

歇了会儿，小冉说话了，“主人…求您了…我里面好难受…我好不好…”

“你了。”

“啪——！”

这番话的角度，小冉倒从来没有想过。

说完他竟从屉里拿了一油亮的藤条。

“啊！”

小冉看见藤条不由得一缩，似乎又有些了，支支吾吾：“我…我愿意承认…承认自己是母狗…”

张哲放下藤条，脱掉鞋袜赤脚踩在小冉的上来回搓着，疼得她中低哼浑发颤。

“一下…”

“分开站。”

“重来。”

可小冉已经无法说话了，两边横七竖八的痕地凸着，大内侧也满是，一对随着动不断在地上挤压。

张哲扬起手就是一藤条狠狠打下，毫不留情，立刻在左边上留下了一通红暴起的痕。

“我…愿意承认自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