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对你很抱歉，但是——」

「其实，你还是比较适合当上班族。」穿起装尤其有气势，看起来就像女主一般神气。

「当初我也是想帮你忙，所以才会辞去原来的工作，跟着你一起帮人跑。」

「所以我决定回走老路，反正我不愁没地方可以上班。」许娜充满自信，因为她工作能力，英文又说得吓吓叫，还会说广东话，就算去香港工作都没问题。

「不必那么惊讶。」许娜的耐几乎磨光。「就算我不主动提拆伙，工作室也经营不下去。现在景气太差，需要帮忙跑的人越来越少，而且说实话，我也不是这行的料，再合作下去彼此都痛苦。」

纪雨终于承认，帮人跑这工作真的不适合许娜，她终究还是得重返职场。

「我真羡慕你。」这是纪雨的肺腑之言，听在熟知内情的许娜耳里，格外心酸。

从中开始，她就负担家计，别人下课不是忙着补习，就是忙着玩乐，她则是忙着打工，除了打工之外，她还得照顾一蹶不振的父亲和罹患自闭症的弟弟，一人兼数职，早就不过气。

「娜！」

「看样，我又得不到答案。」许娜叹气，多少已经习惯。「算了，我不了，我要回去当我的上班族，不想再帮人跑。」

纪雨不知该说什么，她们合组工作室以来没赚什么钱，有时生意好一些，许娜又把她那一份给纪雨，要她拿去还债，对她真的很好。

「你不必羡慕我，相反

「这也算是另外一学习，还是有些乐趣。」许娜耸肩，态度一贯潇洒。

「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必委屈自己。」纪雨知许娜有多关心她，虽然态度傲，说话也比较锋利，但内心其实非常善良。

这是个很困难的决定，因为娜在外商公司工作，薪、福利都比一般上班族好，如果不是因为和纪雨是好朋友，本没有必要到这个地步，为了和纪雨合组工作室，她不惜和家人闹翻，也持要帮她。

照顾他。」娜比了一个让她把话说完的手势，纪雨只得暂时沉默。

「不，你对我没有任何亏欠，你真正亏欠的是你的，和你每天都在失的青。」这是最教许娜火大的，也是她最看不惯的地方，她简直在待自己。

有些客不把人当人看，小差错就把人骂成孙，纪雨的人生经历让她忍得下去，但许娜则不，她家境优渥，不可讳言也有些大小脾气，时常和客发生冲突，第次都是靠纪雨登门歉解决，确实也不是长久之计。

「嗯？」许娜看着纪雨，纪雨不晓得能将目光移到何，何才容许她暂时潜逃，不必面对现实。

「小，你已经二十六岁了，再过三个月就满二十七岁，青的小鸟一去不复返，你到底要把自己到什么地步才满意？」许娜不客气的质问纪雨，而她答不来。

「你要跟我拆伙？」纪雨惊讶地看着许娜，无法相信她竟然作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