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被往上一蒙，瑟瑟发抖：“我什么也没，我什么都不知！快让她别哭了！”

然后她哭，我被她几个爹联合批斗……

这夜本来该乔四陪我的，结果半夜豆豆哭了，那边人哄不住，只好来敲门找四爷了。

“豆豆，睡吧……”我轻轻推着乔四的肩，低声哄着。

这姑娘那嗓嚎的，内力十足厚，当年白虹山庄她二爹在山下吼我都没那么大声。以后送她上少林学狮吼连法号都不用取了——戒，戒……

丫吧唧了下嘴，乌溜溜的睛往我面上扫了一下，又回去盯着她四爹看了。

“你不觉得她很好玩吗？”我见雨声小了，这才摸到乔四背后去偷看她。

豆豆的睛圆溜溜的，跟她哪个爹都不像，跟我也不像，里的老人说孩长大了就不一样了。婴儿的脸白里透着淡淡的粉，静静睡着的时候仿佛有珍珠般的光，人们都说，像是观音座前的龙女转世，裹在莲里来的，上有奇异的淡淡香。

我和乔四很少有私人空间。

我悲愤地掐了下她的脸，结果丫了气，嘴一扁，眶开始发红，泪开始蓄满了眶，只听雷霆一声炸响，樱桃小猛地一张——

鬼哭狼嚎里听到乔四低笑一声，然后是轻轻的鼻音哄着豆豆，那边瓢泼大雨在这眠般的轻哼中渐渐缓了下来，变成滴滴答答的小雨。

豆豆忧着张小脸，让乔四一抱这才安心了，努努嘴了泡泡，小拳把他四爹的领攥得死，嘴里呜噜噜地嘟囔着些什么，乔四抱着她轻轻晃着，缓缓拍着她的后背，低看她的时候我就彻底被无视了。

我这辈自诩无敌手，怎知天敌却在自己的肚里，吃孩的醋，我这娘当的也够窝了。

轻重的大老爷们，抱起来孩来却比谁都稳，跟其他人比起来，豆豆更愿意让乔四抱着睡。

我远远缩在床角，幽怨地看着那边父慈女乐。

难得几次她安分了让我抱在怀里批奏章，又开始不老实的爬到桌上去，摸了一手印泥，推到了奏章

其实我跟豆豆的情还是很好的，但不知为何我碰她她就哭。乔四说，我不应该每次都捉她，把玩放得老远招呼“豆豆过来过来拿”，等她爬到了我又把玩拿到另一边……

女儿跟我抢她四爹！

不甘被冷落的我上前，伸手戳戳她粉的腮帮，一个讨好的笑脸。“豆豆……”

所以……

小小年纪便如此痴，长大了还如何了得？

听到这般说法，我只有悲哀地扶额远眺，心里暗：“和尚庙里育来的妖孽啊……”

如此往复几番，她再也不信我了……

是夜，一灯如豆，风阵阵。

“哇——”

“你总喜把她逗哭。”我悄悄探去，正对上乔四这句话，伴随着无奈的摇。

豆豆有时候像只傻乎乎的小猫，我拿着笔逗她，她便会腾起上班来追，我再一提，她便扑了个空，然后撅着嘴瞪我，我心满意足乐不可支地扒拉个鬼脸：“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