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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全是汗,只听到了他「我们冷静一下」的结尾。
我们归於平静,我重新拥有自由,过去的囚鸟生活结束了。除了工作,我保持着定期的交流——和朋友去餐馆吃饭,生活稳定且自然。
(5)
只是偶尔从共同好友里得知,堂恪的新消息——他的新女友很体贴、感情很好、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当然,当我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心情总是有些说不清,曾经一个完全属於自己的人,就这麽失去了。我们分开前的争吵,完全是他一个人的宣泄,我不是想看着他独角戏的,但是我没发开口,注意力甚至无法集中。一想到他不是完整属於我的,他的脆弱呜咽终将有一天,会在其他人面前展开,他的心皱巴巴却由她人抚平,我就痛苦得无法自拔。
後来,堂恪找我了,在我刚从朋友嘴里得知他和新女友要订婚的那天。他好像喝醉了,跌跌撞撞地冲我扑来,眼里的我泛着光亮晶晶。不知道从哪得知我的住址,他不停问我可不可以重头再来,他简单而率真地把先前归为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小错误」。
我默不作声,却把堂恪带回了家里,和当初小巷的堂恪一样,睡着时安静漂亮,像个瓷娃娃。我低头想看看他的眉眼,他迷迷糊糊的还没彻底醒来,半梦半醒间轻轻地念着我的名字。
我原谅堂恪的试探,我原谅他的小错误,他还是不安着讨好我,他只是被我折磨得太痛苦了,他只是不了解正确的爱而已。没关系,我也不知晓如何正确的爱他,只是一己私慾地索求他爱我。
没关系,我们都一样不懂爱。
我和堂恪和好了,我们比以前要更像一对健康的情侣,没有潮湿粘糊的算计和不安。迅速的订婚,并决定好了结婚日期,在所有人眼里,这是一场童话般的爱情故事。家道中落的玩乐公子哥多年复仇成功,与不离不弃的糟糠妻情比金坚。只是有时候,我看着堂恪,会猜测他越轨的时候会想什麽呢?会在他人的身上找我吗?还是仅仅独立的个体,供情绪宣泄?
於是在朋友的一次失约,我跟着黄眼睛小孩回了家,所有的揣测落回了心里。我终於知道,堂恪你什麽感觉了。
(6)
我们一路上没说话,他在等我解释。
那三周,我有真情实意地迷恋过维尔斯,起码他看会讨好人,我无法撒谎,只好翻来覆去地同他讲那几句话。这就是个小错误,我不喜欢他,就像你的错误一样,拜托,全天下的人都会犯小错误。
堂恪还是没开口,他会知道我和他一样吗?
原谅是双方的,所以他没资格厌恶我的小错误,是他犯错在先。堂恪最後低头咬了一口我的锁骨,他和我一样退让了,我抬起他的头,吻了吻他的眼睛。
可我没想到,维尔斯他找了上来。
维尔斯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亮,马上跑了过来,他轻轻拽住我的衣袖,似有似无的冷杉香。他不停地转在我身边,日复一日,我懒散得由着他,我在他的身上看见了过去理想中的堂恪,如果那时堂恪改头换面不再小心防备着我,那他是谁。维尔斯总喜欢问我「我是谁」,我总是避而不答,他很可爱,他是另外一个梦,一个暂时我不愿醒、完美的梦。
我残酷而恶意地对待维尔斯,他却完全接纳、包容着我,他温柔又体贴地轻抚摸我,他目光灼灼地勾勒我,他轻飘飘地死在了堂恪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