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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还是第一次,她犹
豫了。雅琴扶住沈芸颤抖的双肩,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小沈,这是命,认了
吧!」
两个女人噙着泪,紧紧拥抱在一起。
床下,腥红的波斯地毯,落上一条深蓝色的套裙,又是一条,浅黄色的,然
后,是两件真丝衬衫,淡灰色的,和奶白色的。
「雅琴姐,您肯定不相信,我这才是第三次,我,我实在是混不下去了。」
「小沈,我信,我信命,我也是实在挺不下去了。」
一只黑色的高跟鞋,又是一只,还有,一只白色的高跟鞋,和另一只,也抛
落在地上。一双黑色的,和一双肉色的丝袜,从床边垂荡下来。
「雅琴姐,求您让给我吧!我得办成了他们才给钱,求求您!」
「小沈,我也有上百张嘴等我带米回去哪!你让给我,还回来上班,公司里
现在我能说上话!」
蕾丝边内裤,一条黑色,一条白色,飘落下来。
还有,镂花的胸罩,都是肉色。
「熟女幼齿,交流经验哪?好,相互学习,共同提高嘛!」孟书记吃过伟哥
回来了。
正午的骄阳直挂中天,灿烂的光芒普照大地,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代!一
座座高楼拔地而起,一条条公路伸向远方。大剧院正在落成,青藏铁路即将通车!
全世界都在说:这是中国人的世纪!
豪华的总统套房里,精制的舒适软床上:一根丑陋的阳具,蠢蠢欲动;两只
白皙的屁股,高高耸起;三张不同的嘴巴,连连喘息;四片娇嫩的阴唇,微微颤
动。
「熟女,腿再分开一点!幼齿,屁股撅高一点!腰塌下去!」老骥伏枥,志
在千里。孟书记左冲右突,奋力拚搏。时而,徜徉在熟女风骚的桃源中;时而,
流连於幼齿妩媚的嫩穴里。
沈芸跪伏着,默默地流泪。高撅的下体里,一根短粗的手指在抠摸,在翻弄。
她想到了早逝的母亲,也想到了一心求子而不得的父亲。她没有欺骗雅琴,她确
实是刚刚入道。在南方,她做过品酒小姐,也做过售楼小姐,甚至还一度摆摊卖
过走私表。
她几乎吃尽了所有的苦,可是,男人们不想买她的酒,不想买她的楼,更不
想买她的走私表,他们想买的,只有她的身体!在如今这个社会,守身如玉,竟
然是那么难!最终,她放弃了,虽然无奈,内疚,但她还是放弃了。
短粗的手指,换成了肥大的阳具。唧咕,唧咕,肉棍在腔道里黏渍渍地摩擦;
噼啪,噼啪,小腹在臀尖上水淋淋地拍打。世上本没有坏女人,只有坏男人。每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好女人在支持;而每一个好女人背后,都有一群
坏男人在觊觎。
对於和男人上床性交,雅琴几乎已经有些麻木了。这不是她第一次用身体化
解职场的危机。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生命中的每一个男人:文若,鹏程,杰克,
总经理,还有老约翰。雅琴是爱文若的,为了家,她几乎献出了一切,文若却只
把这一切当作是理所当然,毫不珍惜。
鹏程,也许是最值得雅琴去爱和奉献的,但她什么也没有给他,哪怕一丝一
毫。杰克,完全是个流氓,可为了生存,雅琴却脱光裙裤,撅起屁股,献上宝贵
的贞操和美妙的肉体,供其把玩享用。
总经理和老约翰,趁人之危,图谋不轨,虽然雅琴洞彻他们的企图,最终还
是为利所诱,主动宽衣解带,曲意奉承,任由他们上下前后,塞满自己所有的入
口。雅琴默默地问:难道自己,真的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她恨自己,恨自己的
软弱,恨自己的屈服。
孟书记大口喘着粗气,越抽越急,越插越猛。极品,真是极品哪!熟女到底
是在外企出身,虽略显宽松,可了解男人,懂得风情。她配合着,俯仰屈伸,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