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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嘴,堵住她抗拒
的话,更趁她呆愣之际钻动滑舌至她口中,啮啃着她的小舌,瞬即狂吮。
她无声抗议,小手在他的胸前,却排拒不了他狂鸷如火的攻击与绝佳的吻技。
「妈的,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生涩了,居然连回吻也不会!」他猛抽身,嘴
里不停嘀咕。
奇怪了,这滋味怎么和琼花差那么多?琼花不会推他,还会伸出丁香舌回勾
他……这个女人是谁?笨得像处子一样。
本谷优吓坏了,她不住抽息,泪已沁出眼角。「赫连大哥──」「怎么连你
也喊我大哥?琼花,你少来这套了。」一听见「大哥」二字。就让他想起那个缠
人的丫头。烦!
今天他就是为了躲她,把自己关在酒店直到三更半夜。
更要命的是回家途中车子却撞上了路旁的一根铁柱,他只好爬上停放在路边
的空马车回家了。
马车是谁的他不知道,更不清楚自己后来是怎么晃回家的?
「你真的认错人了。这样吧,我去帮你盛些凉水过来,洗把脸你或许会清醒
些。」她趁地不注意之际赶紧跳下他的大腿,跑到后院那口古井,打了一桶沁凉
的井水,端了一脸盆进来。
一进厅内,她才发现他居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本谷优走近他试着喊了声,「赫连大哥……」赫连驭展突地一惊,敏锐翻身
下撞翻了她手中的脸盆,连带两人都弄得一身湿。想当然耳,他也清醒大半了!
「你在干什么?!」他摇摇脑袋,看看自己一身湿、又看看肇事者,火气已
开始扬升。
妈的,他头疼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洗把脸。」「谁要你洗脸来着?还有,你
这是洗脸还是洗澡啊?」他指指自己一头的湿发,目光却陡地被她同样侵湿的前
胸所吸引!
薄衫被水所覆,呈现若隐若现、引人遐思的优美线条……
本谷优连忙以双手掩在胸坎,仓皇地转过身,「别看──」赫连驭展挑眉,
玩味着她的窘样。「你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处心积虑跟着我又不准我看,到底
是何居心?」「我……我只是为你担心……那么晚了你还没回来……好不容易等
到了你,你却醉得一塌胡涂。」她背对着他,怯怯地说。
「笑话!我回不回来用不着你担心,过去没你出现,我不也活到现在?」赫
注驭展气得破口大骂,语气更是尖锐,「倒是你突兀的现身,让我直觉痛苦不堪,
一看见你的脸就让我难受!」「你……」本谷优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狠的话,心
脏忽地一紧,暗抽了个冷气。
她喜欢他呀!好喜欢、好仰慕他……他不会看不出来吧?
她该不该向他表白呢?他又会不会接受?
但若不说,他永远不会明白她有一颗热切的心,一颗深爱他的心啊!
心意已决,她赫然转过身,不再畏惧他那邪恶的眼神,以深情的目光回拥着
他。
然后,她闭上眼对他喊道:「赫连大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但
是今天我一定要告诉你,我爱你。」「你爱我?」他微愣了会儿,由她对他的缠
劲儿,他知道她定是对他有了好感,肯定喜欢着他。
但爱?未免太严重了吧!
「对,我爱你,从第一眼见了你就喜欢上你,紧接着我发现自己不能一天没
看见你,那会使我的心好慌、好乱,我想我一定是爱上你了。」她拼命地说,眼
中尽是对他的崇拜与爱慕。
「有病!」他睨了她一眼,无聊地爬梳着头发。
「这不是病!难道爱一个人也是罪过?」本谷优直摇头,无法苟同他的话。
为什么他就不能懂她一点点?
她不敢苛求他也爱她,也明白像他这么优秀俊逸的男人要爱上她这种一无是
处的女人实在有些碍难,只要他能接受她的爱,别再对她冷言冷语,她就心满意
足了。
「就算不是病也非罪,那也只是你不成熟的仰慕心态。算了吧!如果你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