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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得住气。「你的手还好吗?」
既然注定要等,不如陪方恋昭聊聊天,互相打发时间。而且她会受伤,自己
也多少有点道义上的责任。
「还好啦!只是最近觉得好痒,很想拿手去敲墙。」她皱了皱鼻子,这话可
不假,那种搔不到痒的滋味是最难受的了。
「那应该快好了,什么时候拆石膏?」
「下星期,终于。」她做了个受不了的表情。
曹令淳微微一笑,「那就好,省得我那不成材的弟弟成天打电话跟我抱怨。」
「要我帮你教训他吗?」方恋昭很大方地表示。
「家丑不可外扬,我自己来就行了。」曹令淳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忍不住笑
了出来。「对了,拆完石膏,还是要再休养一阵子比较好。」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石膏拆了后,你还住在这儿吗?」
「咦?」方恋昭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倒了。
还住在这吗?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经过这一段日子,她根本早就忘了
自己只是来这儿「借住」的。
「应该不会吧?」短暂思考后,她如是回答,「如果手好了,我也得回店里
了,回去住比较方便。」
而且手好了的话,她也就没理由再住在这了。
「是吗?」曹令淳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心里却有着怀疑。
方恋昭原本要求盛少澜「贴身照顾」,在场的人都很明白是为了复仇大计,
所以一开始,他以为这两个人一定会水火不相容,天天闹得不可开交;没想到,
事情似乎往不一样的方向前进。
他是不常来盛少澜的住所,可是光由电话中的交谈,他隐约可以试探出这两
个人间滋生出的奇妙情感,再加上盛少澜最近的工作进度完成的比以往都迅速,
他也就乐见其成。
也所以,方恋昭这时候要搬离开,盛少澜会怎么表示,很值得人期待。
可是如果方恋昭继续住在这的话,等那个「麻烦」一到台湾,肯定会卷起狂
风暴雨。唉!头痛啊……
「你怎么了?」方恋昭不解地看着曹令淳的沉默,甚至还皱起了眉头。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且全是些烦心事。
「这样啊……」拉长了话尾,方恋昭突然滴溜溜地打量着他,露出了非常灿
烂的笑容。「你还要继续等吗?」
「嗯,我下午时间已经空出来了。」这件事情太过重大,他非得亲自来报口
讯不可。
「那……来陪我玩吧!」
傍晚时分,盛少澜出了画室,准备下楼逮人。
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亏他把画室一角布置得跟专属的女王休息娱乐区没两
样,就是为了要拐她进画室陪他,她这两天却怎么也不肯踏进一步,活像里头闹
鬼似的,真是扫兴!
才绕到楼梯口,他就听见大厅飘来一串谈话声。
谈话声?家里有别人?
他停下脚步,仔细倾耳一听,来的人是个男人。
「关键点在这边。」
声音很耳熟,是曹令淳。
「咦?真的耶!」这是方恋昭难得的崇拜尖叫。「你好厉害!怎么都知道?」
「这个有书看啊!」曹令淳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看这里……要这样……」
「再下面一点看看。」方恋昭建议。
「下面?」
再来是一阵沉默,盛少澜脸色难看地走下楼梯,恶劣心情可说是雪上加霜。
这两个人,究竟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