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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也许不需要使用到毒品控制玩具。但既然身为玩具,在
年会上与其他玩具一起「被享用」就是一种天职,玩具在拥有者之间的流动也是
种「必要社交」。我曾经身在老大的玩具组里参加过一次年会。那是我此生见过
最淫靡的场面,一百多人的大乱交、现场被当成商品交换的玩具。
老大的玩具没人敢换,但进了肥仔义的玩具组,谁能保证我不会被交换出去?
即使我对自己的姿色颇有自信,但年会上比我妖艳的女人比比皆是,环肥燕瘦各
擅胜场。像肥仔义这样的变态怎可能对我另眼相看?一旦被交换,谁能保证我不
会被酷嗜毒品的「主人」注射不可逆的奇怪药物?
组织里只有两个女猎人,全都是从「玩具」转职成「猎人」,也都是在参加
年会,见到那样的画面之后挑战晋升。组织原则上来说并不需要女人狩猎得到的
目标物(男性),但这两个女猎人却在实战中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让组织体认到
团体狩猎时拥有女性成员的优势。所以老大才破天荒地让这两个传说中的女性成
员接受测验,且她们也顺利通过考试。
但我没见过她们,也不知道她们的名字——事实上组织所有成员之间只有代
号、没有名字,更不留任何身家资料照片。今天也是我第一次看见肥仔义的庐山
真面目,在年会上他不只没空跟我交谈(那时他抱着一只金丝猫在病床上干),
还戴着面具。不过对我来说,这两个女猎人是我憧憬的目标,即使年会上她们并
未现身(年会并不是强制参加的)。
「我一定会通过考试的!」我被这样不利的条件激醒了。半夜是最容易下手
的时间点,车少、人少、对象容易放松戒心。即使肥仔义已射过两次、第一次面
对我拿手绝技时也撑了十一分钟,但若能交换我在半夜考试,对我来说还是非常
划算。
「好啊,那你就开始吧。」肥仔义已在我的胯下摩擦许久,阴茎上沾满了我
分泌出来的淫液。「现在时间,四点一十三分。」
我连忙打起精神,刚才萎靡的肉体似乎又充满了活力。我整个人趴到床上侧
躺着,一手逗弄他的乳豆,一手开始套弄他沾满淫液的肉棒。「义哥哥,帮人家
舔一下奶子嘛!」既然要跟时间赛跑,所有能使出的招数都得用上。
「嘿嘿,这招还不错喔,小菲菲的声音真好听。」肥仔义顺从地舔起我的奶
子来,我则配合地发出淫叫声。
「哦——义哥哥的大肉棒好粗好硬,刚才干得人家好爽好爽噢。真想再被这
根肉棒干上天,义哥哥干脆娶我回家好不好?哦——哦——-嗯——嗯嗯——」
根据我的经验,男人最爱听这种鼻腔发出来的舒服哼声,想必肥仔义也会被我的
淫语跟浪叫弄得心痒难耐吧?
「小菲菲想当我老婆啊?那可能要失望啰,哥是绝不娶老婆的。老婆走出门
都会给人家干,我只想干别人老婆,可不想自己的老婆被干啊。还是当我的玩具
就好,我会好好替你挑客人的。你一节起码可以开个三、五万啊!哥只抽你10
%,你觉得怎么样啊?」
他的肉棒仍是坚实挺立,舔我奶子的嘴也啧啧有声。但我却明白他完全没被
我迷惑,他仍然处于猎人的绝对冷静心态中,我只是落在下风的猎物,还不够格
逗引出他的失控性欲,再这样下去我非输不可。抬头看时间,已经过了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