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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对寻欢作乐的男女送上情欲巅峰。
宁蓁跪在榻前,口中含着那根巨大阳物,粗壮的柱身虬结着青筋,这根东西在几个时辰前刚刚操过自己,宁蓁尽量放空思绪,尽管心理上无法接受觉得恶心,但谁知道在她曾经被干到昏迷的时候,顾祁还做过什么令人作呕的事情。
她颇有些费力的吞吐着男人的龟头,按着上次那点浅薄的经验,舌头舔舐着炙热的肉根,在铃口处打着圈,那些黏腻的透明液体被柔夷涂抹在每一处,随着每一次撸动发出湿漉漉噗叽的声音。
顾祁仰着头,发出舒服的喟叹,忽然他冷不丁地出声,“你认识沈云琛吗?”
宁蓁的后脊仿佛爬过毒蝎一般,她的动作也顿住,抬起头看向顾祁,不知他为何这样问。
“就是今晚遇到的那个人,沈云琛,”顾祁并未发现什么,只自说自话,“知道他吗?”
对上宁蓁迷茫如小鹿般澄澈的眼睛,顾祁忍不住摸着她的脸颊,好像有些不真实的样子,她就这样乖乖听话了,尽管是有求于自己,但他并不在乎是什么理由,起码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曾经不可侵犯的仙子一样的人儿,现在握着他的阳物,微张的殷红唇瓣沾着他的体液,生疏却卖力地揉搓着他的囊袋,她在讨好他。
顾祁并没有让她回答,而是略有些不满地将她的脑袋再次往下按了按,宁蓁会意,继续吞吐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几次下压让宁蓁不得不吞进去更多,直直地捅到喉咙,憋到她呜呜求饶,眼泪也涌了出来。
“在你们家还没有被发落之前,我曾经听到沈云琛对我父亲说这案子有蹊跷,多巧啊陛下派去调查的人一无所获还搭上了性命,不觉得诡异吗?”
情欲渐浓,顾祁牢牢按着宁蓁的后颈,腰身大力律动,那根骇人的物什在一次次挺送中进入更深的地方,但因为尺寸巨大,始终有近半不能被包裹。
乌发朱唇雪肌紫势。
淫靡而放浪。
“沈云琛能看出来,我父亲怎么会不明白呢?他只是不喜欢……也压根儿不在意我们之间的婚约,”顾祁眼底发红,逐渐浮现出疯狂,他呼吸急促,手指插入宁蓁发丝间,将她再次贴近自己,“你也一样……宁蓁……宁蓁……”
涎水不受控地滴落,晕湿了男人的衣袍,留下点点深色印痕,宁蓁被干得眼前眩晕,大脑昏胀,顾祁到底在说什么她也无暇分心。
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却什么也做不了,最后死死抓着男人的衣衫,被动地一次次承受。
直到顾祁短暂高亢地喝了一声,松开宁蓁将一股股白浊射在她的身上。
顾祁尚喘息着,还未从情欲顶端回归,便把已经瘫软的宁蓁抱到床上,追逐着她的舌,强烈进攻,掠夺她的所有,让她无路可逃。
宁蓁却还有几分理智,她挣扎着扭开了身子,“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刚刚被肏得太厉害,嗓子都是嘶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