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惩罚人的时候特别恐怖，小绘也是见识过的，自己再撒谎，真的会被扒光然后丢到大街上。“当时…觉得主人上很香…很好闻…就…”

“该罚…”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呜呜呜…”

咔，三下……

女人此刻并不想质问小绘，只是决定立刻惩罚她。

咔，两下。

“当时想什么了？老实说！”

主人刚刚教了些什么，小绘本不清楚，好像是照线条描绘。可是图案又细又密，没有了主人的帮助，小绘才会到难。手很难控制，一不小心就会画糟。小绘找了一稍微简单的区域开始画了起来，因为需要度的专注，才不过十分钟，小绘的肩颈和手腕就酸痛无比……

“当时…当时……”主人凉的手心和好闻的香，小绘仿佛又受到了，脸微微粉红起来。不，不行，太离谱了，不能诚实地说来。小绘心想。

“当时肚饿，想着晚上有什么东西吃。”

女孩坐在小椅上，女人就在她的侧后方挨着，距离很近。女人衣料不时碰到小绘的，小手被女人轻轻握着，小绘不禁脸红起来。

“握笔要像这样，指在这里，中指靠在这里…”

“今天怎么回事？从早上就开始哭哭啼啼的，下午还撞倒别人，现在又开始哭，你一天到底要哭几次才算完？”女人坐在椅上，女孩跪在地毯上，经典的训话情景。

女人的手很很，又又，不是很，有凉凉的。两人的手就这样握在一起，控制着笔杆，笔尖在纸上动，画畅的线条。女人说话时呼微弱的气息，很温，小绘甚至觉得主人的嘴要贴到自己耳朵上了。还有主人上的香味，女孩很喜，只要闻到这个味，就会到舒适。觉是主人上的香，而不是香。因为主人每次洗完澡上床睡觉的时候，还是能闻得到。女孩每天都伴着这个淡淡的香睡。真的好香，女孩偷偷用鼻了两下，主人说的话她是一句没注意。直到女人松开她的手，女孩才回过神来。

“你哭什么！”女人生气了，现在女孩的哭泣并不会激起她的怜悯，而是惹得她无比烦躁。

“活该！错事不该罚吗？还有脸哭！”

“主人…”小绘想求饶，左手手腕却已经被女人握住。

指关节狠狠敲着桌边，响声吓得女孩泪都来了。

画纸被女人扯来，展现在前的却是一塌糊涂。细不一的线条，看的来女孩的态度并不是很端正。还有刚刚说过的绘画顺序，因为小绘没听讲，画一通，手臂把未的墨迹了。

看着懵懵懂懂的小绘，女人决定从开始，耐心严厉地教导她。

“会了吗？自己画吧，半个小时后我过来检查。”

惩罚完小绘，女人让她跟着自己回卧室。一路上女孩哭哭啼啼，不住地泪，在后悔着刚才的走神。

咔，咔，咔，咔，咔，咔……

“没…还没……”时间过得很快，女孩有一片空白还没完成，张的用手臂遮挡着。

“画好了吗？时间到了。”女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了小绘一。

“啊…呃啊…疼……唔…主人我错了……”

“先从基本功开始。”女人将一张绘制了卉的图画放到最下面，又拿了一张薄薄的纸蒙上，墨染黑巧的笔尖，准备就绪。

惊吓过后，疼痛开始传来。指关节薄薄的肤，被骨和桌面夹击着，瞬间就红了。

这个惩罚未免也太恐怖了些，骨仿佛要碎掉，女孩疼的龇牙咧嘴。

咔，一下。

女人着她纤瘦的手腕抖了抖，“放松。”然后将女孩的手背朝下，对着小书桌的边缘敲去。

“手疼…”因为右手还要留着画画写字，所以只罚左手，挨了狠狠十下。

“哦？是吗？”女人看着小绘，眯了眯。小绘一向不会撒谎，就算再怎么装，演技依旧拙劣，女人一就能识破。“撒谎！再不诚实就把你扒光衣服丢去！”女人最讨厌小绘对自己撒谎，即便是遮遮掩掩也不行。私有隶，无论是还是思想，都属于主人，都应该毫无保留地让主人知。

女孩知自己错了，不敢吭声，看着主人沉的脸，手指快要把衣角抠烂。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