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过是新的秀女，何必如此为难?哪怕有不好的，今后调教一番便是了，不必急于一时。就连那教养得宜的夏家小也撑不住，想必是今天过于严厉了。

人们几乎全透了，汗在白如玉的上莹莹反光，惹人怜。一秀女在鞭声停止后压抑不住地嚎啕大哭，被周围的女扯着发狠狠扇了几耳光才闭嘴；陶氏脸惨白，在地上不能动弹；苏羽柔目微微失焦，愣怔几秒后捂着嘴剧烈咳嗽，目光却难以控制地去看旁的夏家小；也有秀女从到尾不一声，冷漠地看着王嬷嬷。

“今天就到这里，都停下吧。”王嬷嬷以极其轻蔑的语气下令，满的鞭声这才停了下来。

王嬷嬷越说越激动，枯槁的手狠狠锤着实木的桌，让石砖地都发了沉重的闷响，秀女们皆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你们来到这里，那就是天下女的典范，是承了天恩、有幸来侍奉皇上，预备皇上挑选的。皇上要的，是女，是母狗，不是你们一群打骂都不得的小！”

“今天只是第一关，你们实在让人失望。”王嬷嬷冷地开，“所谓女德，正是以夫为天；既然以夫为天，那必将要卑弱侍之，敬之尊之，不能有丝毫懈怠。”

没想到，这几年的宽泛，却让苏羽柔承受不住内嬷嬷的责打。夏金抿了抿，心下滋味复杂难言。

苏羽柔和自己不同，作为苏家的独女，苏羽柔必定要将命都耗在这里的。如今改变，还不算迟，只有适应了这些惨无人的调教，她才能在这中过得更好；但……

从那之后，夏金在耐痛训练上便收了三分力。尽夏金越来越“气”的表现让嬷嬷颇为不满，甚至向夏父告状，让夏金吃了不少苦；但从那之后，苏羽柔再也没有承受过太重的责打了。

陶氏听王嬷嬷苦婆心的教诲，想起自己方才气无德的放肆举动，心中羞愧难当，呜咽着又要哭起来。待王嬷嬷拂袖而去，秀女们一一被女搀扶起来，面上也皆是愧疚的惨痛神。

苏羽柔地望了夏金一，夏金却一言不发地搀着女回了厢房。陶氏哭着被小夏搀扶行走，走到门边却听到一声嘲讽的嗤笑。

是同样的度，司礼嬷嬷们非常满意两位“好学生”，彼此之间暗中攀比，在调教上也更下功夫。在私下托丫鬟传递的书信中，苏羽柔曾暗暗抱怨嬷嬷的严厉，她天生并不耐痛，总是在鞭打中受伤。可嬷嬷一心要与夏家嬷嬷攀比，听说夏金在耐痛上表现众后，反倒变本加厉地责打苏羽柔，让她痛苦不堪。

陶氏愕然抬，一位英气人的秀女正抱倚门，厌恶地望着王嬷嬷离去的方向。

“若皇上为国事烦忧，主动请责才是为之；若皇上一时兴起，动辄打骂也该是妾们顺受的。今日只是打骂，来日若皇上有兴，要你们如何，你们难还敢不如何?”

“啊！——”夏金突然仰，发了一声凄艳的惨叫，引来了王嬷嬷的目光。见夏金承受不住似地伏地哭泣，王嬷嬷眉皱了皱，随后却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