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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只知道说些语无伦次的求饶话:“薇薇,嗯,我难受……我要……”
你却成了铁面无私的包青天,得不到他的回答便不肯网开一面。你揽着他的腰固定住他,手指顶着珠子在他的身体里到处戳弄,直到他死死绞着木珠子,后穴潮吹地哗啦啦淌出一大堆水液,前面却被收束着,最后也没有射就软了下去——他被你玩弄得干高潮了。
“哈啊,哈啊……”这折磨对宋启明来说可太大了,他脱力地栽倒下去,蜷缩地侧躺着,大口喘着气。
你终于肯把情趣内裤给宋启明脱掉,你从身后搂住宋启明,把他穿着鹿皮马靴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腿间,细致地啮他的腺体:“哥哥,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噩梦?为什么不高兴了?”
宋启明喘了一阵才能说出完整的话,声音是被情欲涂抹过的喑哑:“梦见了过去。那些肮脏的卑微的过去。什么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唯独没有你了,我喊你的名字你没有出现,我一直在等你但是你没有来,一直到我死在那个破庙里,也没有等到你。”
他这样一说你就回忆起第一此见到他时的伤痕累累,心上如刺入一万根牛毫细针那样绵密而漫长的疼痛,你吻他汗湿的鬓发,声音放柔:“怪我,是梦里的我来晚了。”
“不是这样的。”宋启明却摇了摇头,低声说:“只是我在想,你在那天的那个时分走进来,是上天的恩赐,天大的巧合。然而你总是很有可能不来的,这让梦境变得不好分辨——他们说认识你是我的妄想,你不认识我,张记商行的少当家哪里管我这个小乞丐的死活,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想。我知道现在的生活不是幻想,然而噩梦里我总是想起那些肮脏的过往,只是我没有一一细说给你听,但那些都是比你捡到我时的场景更惨烈更龌龊的过往。于是我又会害怕起来,如果你知道了我的过去是远超你想象的肮脏,或者你见过了那些肮脏,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他抓起你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好像是怕从你这里听到什么不称心的回应,不等你开口就先自问自答:“没关系,这些都是噩梦残留的一点阴影,我很快就会忘记的。”
你却一把反手抓住他的手,声音严肃地压低了,郑重地道:“不要忘记。”
“哥哥,你要记得,”你说,“我们能走到现在,不是靠着什么天大的巧合。我们是彼此缺失的一块,你12岁时捡到我就注定了的,你曾经救过我,我将来会回来救你;在任何时候见到你我就会爱上你;如果我还没见到你,命运就会指引我走向你;无论是多么惨烈的过往我都会爱你;不管你曾经是什么,或者未来变成什么,只要你还活着,就一定会等到我走向你的那一天。”
“我绝不会讨厌你,绝不会放弃你,”充斥着淫靡气味的房间里,蔷薇花和葡萄的香气互相纠缠着慢慢蒸腾上来,把你和宋启明都醺得几欲沉醉,你们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契合的那一对,“我从生到死都只会选择你一个人,我永远永远都爱你。”
宋启明闭上眼睛,从鼻腔里压出简短的回答,是把所有幸福的委屈的恐惧的哭泣都压缩成了这一个朦胧的单音,沉重且温柔:“嗯。”
你的手探下去,手指探进那个泥泞的小穴,那渴望的软肉吸吮着你,宋启明的呼吸粗重起来,靠在你怀里乖顺地任你施为。
你重新把宋启明拉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宋启明身后压过去,你的酥胸抵着他分明的蝴蝶骨,小腹压在他深陷的腰窝上,你赤着脚同他穿着的鹿皮马靴纠缠在一起,滚烫坚硬冲入潮湿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