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没见过人类，亦救助过不少被大海无情卷的家伙，可卡西斯是特别的。

“主人喜这样。”略微变幻角度，王据人鱼的反应不时调整自己的动作，赤白皙的上一层薄汗，反倒显得他肌匀称好看。

只要人鱼不叫停卡西斯就会一直服侍下去。

她早就不在乎了。

“唔…嗯……啊、啊啊……”瑟缩，人鱼情到一咬在了卡西斯肩膀上。

“主人、主人……”卡西斯俯下，吻人鱼的耳蜗，语气略微显得有些可怜，“我快要忍不住了。”

“永别了，卡西斯。”

她允许卡西斯在里面，她们是不同族，有天然的生隔离。

思绪、知、恨情仇……

他的想对人鱼小什么，也期待着人鱼小可以对他什么。

王不懂原因，却逐渐明白自己会这么想的动机。

可她没有告诉他自己决断的打算，当初若不是她救了他又执着于他，她们也不会时至今日依旧纠缠不清。

微张起伏，空的双看着床的纱帐，受着下王轻轻带来的余韵，时不时从间溢。

下个瞬间，无形的禁制被打破，原先的诅咒不再产生束缚。

什么都……不在乎了。

卡西斯对疼痛的知非常清晰，肩膀上的疼痛和以往不同，他自居然没有任何想要远离的意愿，甚至想放任人鱼小就这样继续下去。

“唔嗯……”目迷离，人鱼摸了摸他的脸颊，“忍不住什么？”

所有丢失的一切，回归到了王的。

人鱼终究还是对人类知之甚少，最终还是卡西斯把话说开了。

蓦然，王一痛，似乎有温的东西涌了他的左侧空，他意识到人鱼了什么，可她把他完全缠绕在她上，他动不了也拉不开距离。

大概能猜到人鱼了什么，这一极大可能发生的事实让王到恐惧，他试图用力推开人鱼。

略微冰凉的手抚过卡西斯的金发，茸茸的手很好，人鱼不是第一次摸，但每次都有不同的悟。

“薇儿，你到底——”

肌肤相亲的两人，似乎不知疲倦一般在柔的床榻上叠不休。

不再是当初那个偏执的家伙，而是如今这个无所谓的自己。

人鱼的嗓是不会喊哑的，可她因为官锐会更容易觉得累，此时反倒是她有些力不支了。

命中的劫难，避不开、躲不过。

利刃和伤痛带来的都是不可逆的印记，命运的轨自此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