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看见秦氏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衣，木簪，连护脸的香脂都没。

话说到这个份上，许兰因很想再秦氏的话，但看到她的情绪变得比自己还沮丧，许兰因只得笑，“今天是过年，咱们咋尽说扫兴的话呢。”

秦氏看闺女去看了王家打架后的情绪就不太好。叹，“这人世间，有人生来是享福的，就有人生来是受苦的，这就是命。王老和王婆可恶，他们的坏，财娘的苦，别人都能看到。可是，有些人的坏别人是看不到的，有些人的苦只有自己知……”

乡下人家穷，舍不得把钱多在烟爆竹上。过去许里正家的响声最多，今年就换成许家二房了。不只许兰因买了，赵无也买了不少。

许兰因暗骂了几句许老，他一个恶意的猜测，就让秦氏不敢再随意的生活，即使在许家守着寡也要心如止。这就是古代寡妇的悲哀和不易，不仅要承受丈夫早死的悲痛，还要看别人的脸，活得小心翼翼。若不是老太

听说这是新想来的，许兰舟看许兰因的神亮晶晶的，这次他没有任何怀疑。边玩边说着，“越来越行了。我敢肯定，这棋连状元郎都想不来……”

赵无无奈地想，若不在这个家了，这扇门开不开都不打了……

似乎才睡，就又被公打鸣声吵醒，许兰因起来给赵无早饭。

秦氏笑，“等因儿嫁了，这扇门就一直开着。”

许兰因同意这个说法，哪怕是前世的法治社会，照样有人生活在没有光的地方，活得苦不堪言，生不如死。从秦氏的嘴里说这些话，许兰因又想到了她迷一样的世。她跟了许庆岩，或许就是为了逃脱之前的困境吧？

赵无回家。

她不愿意相信丈夫死了，拒绝给他立衣冠冢，可心底还是不得不承认丈夫确实死了。想着，今年应该把岩哥的衣冠冢立上了，让他魂归故里……

第九十八章要方

秦氏低声念叨着，“岩哥，等了你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回来。孩们长大了，懂事了，息了。特别是因儿，聪明程度你想都想不到……”

玩到时放了爆竹，许兰因三人才去歇息。

送走赵无，许兰因又去睡了个回笼觉。

许兰因沉默地在厨房忙碌着。

赵无要四天不回家，许兰因不仅给他准备了牙粉、布巾等生活用品，还有几包心，让他跟同僚们分享。

赵无在外面上一串爆竹，噼噼啪啪响完，众人吃起了年夜饭。

戌时吃完饭，秦氏和许兰亭去屋里睡觉，许兰因、许兰舟、赵无三人在正房厅屋守岁。许兰因让赵无把军棋拿来，两人下棋，输了换另一个上，玩得乐此不彼。

除了自家四和赵无的碗筷，秦氏还多放了一副，又给碗里夹了些许庆岩生前喜吃的扒和酱排骨。

两人的捧让许兰因颇有些不好意思。

这话赵无听，笑弯了。说，“何止是状元，连首辅都想不来。”

秦氏听了，才把心思下，笑了笑。

应赵无的请求，秦氏同意今天西厢房的门打开，孤单的赵无今天是这个家的一员。

赵无眉开笑，说，“婶，若这扇门一直不锁就好了。”

天渐黑，一桌丰盛的年夜饭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