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见着这一幕，俗地哈哈大笑，一边撕便的衣服，一边说：“你看，我们办事，两驴也要发情。那就一起算了，来年你给我生小人，他们给我下驴驹。”

罗兴被叼着，说不话来，所以只好嘤嘤地哭，他的赤着暴在空气中，不不顾地着儿。他像一条饥渴的小公狗。

他是沈蝶弃掉的贱骨，如今也不过是再低一等，睡到了阿然下。

阿然的手还没残废，所以可以抚地着罗兴的，手指也加重力着，把那两粒尖尖揪的。

她就用这样一对珠瞧着四周的东西。

林素素也像是被这气味迷了心窍，中的林哲庸驴澄澈，鼻，是个大腚的人。

庙内常有红烛一对，檀香三，徐徐燃烧，不停地往西天和天堂输送香气。不过目前看来应是未果，因为檀香只把林哲庸这驴染得气味厚重，扑鼻罩面。

他得罪了沈蝶，因此瞎了一只，少了一，两颗也早成了沈蝶圈里的粪便，被铲去了田，但是望还在，并且正熊熊燃烧。

林素素急切地用驴嘴拨开林哲庸的尾，然后抬起两条人立起来，试试探探想要骑跨上去。林哲庸鼻里着气，蹄在地上踩动，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

罗兴痛苦，又快乐，他神志涣散，吐半截，被抓到机会的阿然衔过去咬住。

林素素正忙着和小驴周旋，空一瞥，就看到罗兴后的那一圈红的被不停地带来，又去，黏腻的把擀面杖打了，溢着白沫，散发情的气味。

但林哲庸下不了驴驹，阿然生不了小人，也不了。

罗兴被剥光了扔在地上，雪白的肤染上了土的灰，妖媚的小脸儿刷上一层难言的苦痛。冷惨的烛光下，阿然握住他纤细的脚踝，生生分开两。使间的、间的都暴在寒冷的空气中。

他挲着，把一油光发亮的擀面杖挂在腰间，这样就弥补了的残缺，接着便捉住罗兴的两条腰后，罗兴的。

191.

林素素的驴珠黑中带蓝，蓝中带绿，在长长的睫遮掩下，显得幽复杂。

此并非寻常房屋，而是村寺庙，供奉东方佛祖和西方耶稣。佛祖拈浅笑，耶稣狰狞倒立。雕像的左边摆着瓜果，右边摆着羊羔。

也就任他去了。

罗兴被得嘴微微张开，擀面杖毕竟是跟木而不是，所以又冷又。而阿然又毫不留情，每一次都会到最时，让他被木。

的去舐自己上的伤痕，烘烘的唾粘走了痛苦和血腥味儿，让林素素颇惬意。

192.

然后开始噗嗤噗嗤地起来，罗兴随着他的动作发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其中三分抖颤绕梁，七分尖锐耳。

好一佛驴。

阿然“啪啪啪”地重打着罗兴的，嘴里还在不不净地骂，“臭婊、贱狗，老你的的怎么样，小了这么多，还夹得这么，死你了吧。”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