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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里的三个人已经战斗到了白热化的境地。不过更多的是高师傅和小孙两
个人在对拼。李师姐刚开始还一起喝了几杯,到后来则成了专门负责给他们倒酒
的服务员了。李师姐看他们都喝的有点高了,就善意提醒道:“别喝了,都悠着
点,小心别喝醉了。”
小孙一斜眼,醉醺醺地说道:“醉?笑话,这点酒就要醉了?李姐,来,我
们来杯交杯酒,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醉。”说着一伸手一把搂住李师姐的脖子就要
跟她喝交杯。高师父在一旁起哄道:“交杯酒什么意思啊,还不如直接吃肉盅儿
呢。哈哈!”
“肉盅儿就肉盅儿!”小孙二话不说,一探头把嘴巴狠狠印在李师姐的嘴上,
把嘴里一口酒直接灌在李师姐的嘴巴里,还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在李师姐的嘴里
转了一圈。
“好,哈哈,爽!”高师父哈哈大笑,突然脑袋一歪,倒在酒桌上,他醉了。
小孙看到他的窘样,也大笑道:“什么酒量,还跟我拼酒,我……”也是头
一弯,语无伦次的倒下了。
李师姐刚才被他弄了个措不及手,想抗拒却心里又有点舍不得,等小孙他们
倒下的时候这才回过神来,但是尤自尚在回味嘴上那小孙带给她的特别的刺激。
想起刚才的一幕,不禁面红耳赤,又忍不住仔细打量了小孙一眼。文质彬彬,
带着副眼镜,比自己丈夫年轻、英俊,又有点男子儒雅的气质。想着想着,不由
得内心一阵燥热。没来由的从下身传来一股暖意。
心中一动,偷偷地起身,走过去,趁着小孙的酒意,慢慢解开他的裤扣,从
他的内裤里掏出了他的阳具。小孙的阳具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白白净净,就像他
人一样长的很是清秀。周围的阴毛也不是很浓密,只是稀稀疏疏的规则地分布在
睾丸的四周。软绵绵的阳具在包皮的包裹之下,仿佛一只刚刚成熟不久的香蕉。
李师姐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把玩起来。小孙的阳具就像升国旗
般,一点一点抬起头来。顶端的包皮也象种子开花一样,微微张了开来,露出里
面红红的一块龟头,正中央的马眼淌出了一滴晶莹的水珠,“嗤”的滋润了整个
龟头,在残余的包皮缝隙中晃荡着。
李师姐俯下头,象吃果冻一样,“舒”的一声把那一点点精水吸进了肚子。
然后微微张开嘴,将他的龟头含进去一点点,用牙齿轻轻咬住包皮,往下一
捋,象剥香蕉一样,把小孙的整个龟头剥了出来。睡梦中的小孙有点吃痛,下意
识的“呜呜”叫了几声,把李师姐吓了一跳。一抬头,发现小孙没什么具体反映,
暗暗吐了口气,又一口把小孙的“乌龟头”吞了进去。
李师姐用牙齿摇着小孙“乌龟”的“头颈”,一只头一百八十度来回地转过
来转过去,象给萨达姆施绞刑一样的在龟头颈子上不停的磨。一根舌头则紧紧顶
着小孙的马眼,好像急着要把整根舌头顶进他的阳具似的。一只右手扶着小孙越
发坚硬的阳具下部不住上下套动。另一只手则象公园里早晨玩铁蛋的老人一样,
不停的在小孙的阴囊处揉捏。
李师姐正舔弄的爽快,突然下身一紧,一根热热的钢条钻了进来。原来是高
师父。
高师父迷迷糊糊地一觉醒来,突然看到这么淫糜的一幕,实在忍耐不住。便
悄悄走到李师姐身后,一把扒下她的裤子,不由分说,身子一挺,就从后面开始
进攻了。李师姐的阴户比较宽松,而高师父的阳具细细长长的,插进去就像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