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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不同的部位。
一种很强的刺激性由阴茎传到大脑,然后迅速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然后她
让我稍微坐高一点,小梅双膝着地在我面前,举起我的硬棒现出我的蛋蛋。
用她的舌从我蛋蛋底部径直向上舔直到龟头顶部。之后她慢慢含入我的性器,
不是很深,她的舌刚好盖住我龟头的一侧,双唇围绕龟头向外一点的茎部,用手
握住我余下的茎部。
左右扭动她的头而让你的舌始终覆在龟头膨起的边缘,同时手不断上下搓动
阴茎。随后她躺在床上,四肢随意放松,头部靠近床的边缘以便能尽可能靠后。
这样的姿势使得她的嘴与喉几乎处于一条直线,这时她示意我把阴茎移到她
嘴边,接着张口将整根阴茎含进口中,她死命的吞,吞到不能再吞为止,此刻,
我感受到龟头正顶着她喉咙深处。当阴茎达到她喉部最深处时,她自然而然会有
呕吐反应。
然后她稍稍调整,寻找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她紧紧含住我那悸动的阴茎。并
用舌头舔到我的软沟部位,(备注:所谓口交之深喉)再来吐出一点,吐一点,
吐一点,到最后她将牙齿卡在龟头冠,这样一来,只剩龟头留在嘴里,小梅用舌
头将龟头弄湿,让舌头在龟头冠边缘游走,用舌头搓动包皮系带的四周,用舌尖
顶开尿道口,这时我的尿道口已有黏液了,然后小梅再把整根阴茎吞进去,完全
含住,此时此刻,我的阴茎正随着心脏的脉动,一涨一缩,拍打她的口腔。
小梅跟我搞了很久,可是因为我是处男的原因,感觉虽然很爽,很刺激,
可是一直都没有射精的冲动。时间一分分过去,天已经快黑了,心想她也该回去
了,最主要的是担心同学回来碰到,同时我可那她实在已经尽力,她的确已经不
堪一击,随即说:「算了吧,这次我饶了你,不过下不为列,要是你一个人吃不
住多叫一隔人来。」
「谢谢老公,你这么体贴我。我有空就过来陪你。」
我们起身穿上衣服,刚穿上衣服,小梅还在梳头的时候,同学就回来了,我
心想运气真好。之后我们又做过几次,一直到我毕业离校。 桌子上摆着一张我和我妈妈的黑白像片。由于年代久远,它的白边已经开始
发黄。这张像片摄于八七年,是我妈妈一次出差的时候和我拍的唯一的一张。我
之所以还记忆犹新,却不仅仅因为照片本身,还因为它总使我想起十多年前我跟
随妈妈出差到华东N市时发生的事,一段说不上是悲伤还是刺激的往事。
拍照片的人是我妈妈单位的刘阿姨。那年,我妈妈三十岁,刘阿姨大约二十
四五,我才七岁,刚上完小学一年级。
事情发生在我们快回来的那个夜晚。N市是全国有名的火炉,那几天更是热
极了,白天的毒日头让人根本不敢出来,到夜晚也是连一丝风也没有,一动就全
身冒汗、发黏。
在招待所吃过晚饭,我妈妈和刘阿姨带着我去火车站买回家的车票。到火车
站下了公共汽车,我们仨就往车站走。车站广场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这时候
有个戴眼镜的干瘦男子迎面走来。刘阿姨身高一米六八左右,我妈妈一米六五,
那个男的看起来还不如我妈妈高。他看到我妈妈和刘阿姨就问「买票是吧?去哪
儿?要卧铺吗?」妈妈和刘阿姨先是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那人说「卧铺三天都卖完了,不要说卧铺,连硬座也没有,只有站票。」刘
阿姨回头想问那个男的,我妈妈拉着她说「走走走,我们去售票处问问不就知道
了?」虽然我们不理他,那男的居然还跟在我们后面喋喋不休走了不止三十米才
作罢。
到了售票处倒没什么人排队,但是刘阿姨去窗口问了两句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还真给那男的说准了,当天票早卖完了,明后天只有站票。从N市到我们家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