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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二叔……二爸爸……亲爸爸……我不敢了……啊……操死我了呀…
…」
「说,美不美?」
「啊……美……挨操……美……以后天天挨二叔操……啊……」
「你妈的贱货,二爷这是批斗破鞋,什么他妈的操,知道吗?」
「啊……知道了……二爷爷……贱货知道了……二爷您狠狠批斗我吧……您
……二爷爷……什么时候想批斗破鞋……破鞋……就什么时候……撅起来让您批
斗……我只给二爷您一个人批斗……行吗?」
听着妈妈的喊叫,想象着妈妈此时的样子,我坐在椅子上,鸡巴却翘起老高。
那年轻小伙子也被这叫床声刺激着,本来躺在炕上的他一下子坐起,掀起门
帘向外望去,裤子下面顶起老高。
他回头看到了我,便拿着斗争会上的腔调冲我吼着:「狗崽子,妈的,还不
上炕睡觉。」
正无所适从的我听他这么说,便上了炕,用被子蒙了头。但我根本睡不着,
也不想睡,那床薄被也丝毫挡不住妈妈在西间屋的叫床声。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妈妈的嗓子都变哑了,就听见郭二麻子一阵如虎狼
般的咆啸和妈妈拉长了音的尖声的呼喊,然后便静了下来。
然后就听到郭二麻子向门外走去的脚步声。
我偷偷从被子的一角看去,只见那个小伙子,偷看到郭二麻子迈出了我家大
门,立刻奔了出去。不一会,妈妈的房间里再次传来叫声:「哎呀……,轻一点
呀……他刚刚完……好疼呀……哥哥饶了我吧……」
那小伙子似乎没吱声,只是听到妈妈不住地叫喊。
…………
小伙子坚持的时间并不长,没用十分钟,便猛地吼了一声,然后便没了声。
很快地,他悄不声地进到了东屋,用手推那仍然睡在炕上的象死猪一样的汉子,
对他说,「起来起来,该你了」,说完不顾那人怎么反应,便竟自疲惫地走出我
家的院子。
那醉汉被喊醒了,痴痴呆呆地坐了一会,过了半天,才口齿不清地嘟嚷了几
句什么,下炕出门。
屋里只剩下我一人,我不再偷偷掀被角,而是索性掀开被子,快速地走到门
帘处,从门帘的缝隙处向外偷窥。却见那壮汉,大概真的喝醉了,迈着东倒西歪
的步子,没有向妈妈的西屋走去,而是朝着门口走出去了。
原也要去操我妈的他大概全忘记了今天来我家的本来目的,竟然迈着醉步走
出了我家的大门。
我一直目送那醉汉走出了我家的大门,又等了半天,见没人再进来,便想起
妈妈这时不知是不是还被捆着,于是蹑着脚走到东西屋中间的屋子,凑到门边,
从门帘一侧偷偷窥去……天呀!灯光下,妈妈雪白的肉体仍然象一只棕子般一动
不能动地跪伏在炕沿上。
我思想里一阵犹豫,想进去给妈妈松绑,却又怕妈妈看到我使二人难堪,想
等妈妈自己想办法挣脱绑绳,又想到郭二麻子捆的绳子妈妈是无论如何无法挣开
的。怎么办呢?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进屋,给妈妈松绑吧。
我进到西屋,眼前的景象我并不陌生,妈妈上半身仍然穿着衣服,裤子和鞋
袜却全脱掉了,所以屁股和大腿便裸露着。妈妈的双臂反绑着跪在炕沿上,一团
被子将她的头深深地埋住,整个脑袋和肩膀全被覆盖,只是那圆圆的雪白的屁股,
却刺眼地向上高高撅着,两条同样雪白的大腿折成一个角度,两只肉肉的粉红色
的脚丫,脚底朝上撑在炕沿处,整个图画象团烈火般燃烧着我,那一刻,本来一
直硬着的我的鸡巴,更是一跳一跳的,象是一支关了许久的兔子,正狂想着跳跃
和奔跑,又象是一卷压紧了的弹簧,正积蓄了十足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