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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由胜利者转为失败者,我也想重新去那个地方看一下。
「宇子」顾再同跟我说「汪追潮也跟你同路。」
「什么意思」我问到顾再同。
顾再同说到「你和汪追潮撞破那次之后,还有一次」顾再同打开房门进了屋。
「就在这里,汪追潮跟踪我和你妈妈」顾再同指着屋子,这是妈妈与顾再同
的鱼水之欢之处。
「那天,我和你妈妈刚干完准备离开,汪追潮就出现,不由分说直接进门,
当时避孕套还都在地上散着,汪追潮也看到了,对我们打趣说李阿姨和我没少折
腾,看他那意思早就盯上了,他可能有那方面想法,可是后来,你妈妈不知道跟
他聊了什么,他就对你妈妈没想法了,而且有了臣服于你妈妈的意向。具体说什
么就要问你妈妈了。」
我没在顾再同家逗留,很快离开了,妈妈到底和汪追潮说了什么,按理来说
汪追潮有这这样的把柄就相当于有了王炸,难道真的能四个二带出去?
我坐在酒吧了静静的想,有没有什么是我疏忽掉的,如果我去假设一个获利
人,谁可能是最终获利人?大胆假设小心论证,这成了我现在的方向。
已经十四年了。
在我两岁彻底失明后,爸爸和妈妈就离婚了。
我和妈妈住在这狭小但温馨的家中,由妈妈的好闺蜜娟姨负责照顾我白日里
的起居,妈妈的工作并不很忙,一般都能在帮我吃完早餐之后出门,然后在晚饭
前回来。
爸爸虽然和妈妈离婚了,但是抚养费并没有亏欠,相反还给的非常多,所以
在给了娟姨必要的工资后,我们依然可以留下不少的闲钱。
妈妈曾经提出要给我找个玩伴,平常陪我聊聊天,顺便学习一些知识,不过
被我强烈拒绝了,最后也只能作罢。
「今天要晚点回来?哦好,没事没事,我会陪好潇儿的,你忙你的就好了。」
娟姨挂掉了电话,然后向我走来。
虽然看不见,但是我的听觉还是很敏锐的。
刚才的电话是妈妈打来的,她们公司有一个项目组里的新人由于经验不足导
致项目要交题的时候出了点问题,因为刚好是妈妈负责的,所以需要妈妈帮忙擦
屁股,顺便教育一下新人们。
娟姨把妈妈的意思转告给我后,说:「那我们不等你妈了,咱们自己先吃吧。」
「嗯。」我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小孩,更何况也不小了,而且我自认为比
平常家里的小孩还要更能理解父母的辛苦。
在娟姨的帮助下吃完了一顿饭后,又被娟姨带去洗了个澡,然后我就坐在沙
发上一边听电视,一边等待着妈妈回来。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得我都有些迷糊了之后,娟姨才把我叫起来,说让我
先睡,别在沙发上躺着着凉了。
虽然有点不情愿,不过我还是同意了娟姨的建议,漱口后就躺床上去了,很
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恍惚间,我「看」见了什么东西。
「这是哪?」我迷茫地发现我居然处于一片五彩斑斓的世界里,这些「颜色」
我只在非常非常久远的记忆里见过,那还是我两岁前的记忆,虽然那时候视力就
已经差到无法看清任何东西,但是至少对于颜色还是有一定分辨能力的,所以即
便在之后彻底失明了,我的记忆深处也依旧残留着一些对于色彩的记忆。
「这是你的梦里。」一个缥缈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你在哪?」我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却什么也找不到。
也或许「他」就站在我面前,我却看不见。
「我是神。」声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我也很容易地接受了「他」的说法,毕竟这是我的梦里啊。
「你是神?那你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