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及时行乐图里虽然有一些代步法宝，但都是墨宝从别人那里搜刮来的，这时也不好随便拿来。从金钟山来时，肖师也没有提这事，她本来就没休息好，一路走来，真是累得不行。

醒来时，天已大亮了。

程如风觉得自己简直都被变成了一丧失理智无法思考只一心追求快的兽。顾言也沉迷于下这年轻的女，一直在享受那无上畅。谁还顾得上别的？

灵宗的规矩，有师承关系的，不论修为，总要师承辈份称呼。就像刚刚的肖师，虽然只是筑基，但她是顾言的弟，门在程如风之前，顾言和苍梧又是一脉相承的师兄弟，程如风就算结了丹，也还是要唤她师。若是换成楚扬，因为他师尊玉莲真人跟苍梧关系远，他跟程如风之间就论不上什么辈份了，见了她都得乖乖尊称“真人”。就更不用说方云这些没有亲传师承的外门弟了。

程如风本来困得都快要睡着了，听他这么说，不由微微一愣，转看向他。

但后来谁也没数。

程如风只觉得中微微一滞，说不上是酸是涩，她伸手过去，握了方云的手，低低切切，情地唤了一声，“云。”

只是这时程如风真是没什么力了，随应付几句，就径直回了翠华峰。

他发现这小师侄虽然，但却极有韧，恢复力也很，明明前一刻还被他得哭唧唧求饶，下一刻便已恢复如初。肢柔，又又，舒服得不像话，他简直一瞬都不想丢开，放纵自己真的了一整天。

顾言说话算数，真把程如风留到了第二天早上。

方云下令起桥回映月楼，又轻声：“真人已结成金丹，以后不可再叫我师兄。”

程如风的力还是不太行，最后几乎好像个无意识的布娃娃，绵绵的任顾言摆布。

方云还是她初见时的样，清俊儒雅，温和内敛，这时睛半垂着，长长的睫掩去眸中神，看不悲喜。

只是这小事，对方又是掌门的弟，也不好多说什么。

程如风告别奉命送她的肖师，简直是直接倒在桥上的，打个哈欠向方云竖了竖大拇指，“方师兄真是太贴了。”

毕竟程如风的份已经不同往日，自己是最年轻的金丹不说，灵宗这么多修士，能独占掌门一天的，她这也算一份。以后前途真是不可估量。门中有投机心思的，自然想早早来烧一烧灶。

一路上遇到不少同门，都主动上前见礼，个个态度殷勤。

中间没再提苍梧，也没再给她送命题，只是用尽各样各姿势她。用他的原话说，“就想看看你这一天能多少次。”

她都要怀疑那位肖师要么是对她不满，要么就是收了别人好，故意不用法宝的，这样才能正好给刚刚那些人创造“路遇”的机会。

再者说，以前辰辉把她藏得很好，她自己也没想，就一直缩在翠华峰，后来就一直在外面，到结丹才回来。灵宗见过她的人真是寥寥无几，谁不贪个新鲜？何况这才结丹的真人，如果能和她有个一夕之，也算沾沾喜气不是？

方云到山门接她，带着几个人，抬了桥。

顾言另有公事，命人把程如风送回翠华峰。

顾言这才作罢，搂着她睡了一会。

风连连，浑战栗，指甲在他光结实的背留下抓痕，连小巧的脚趾也不住蜷了又松，都不知死去活来多少次，顾言才又快速地数下，重重开她的，在她的尖叫与激烈收缩中，将的直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