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笑骂，一面夹着她峰的茱萸拧了一把，“还没开始呢，就叫厉害……一会可要怎么办？”

顾言当然很快就发现了她的意图，轻笑了一声，一面拉开她的衣襟摸上她前绵，一面轻笑：“这么懒，到底是怎么修到金丹的？”

柳凤咬了咬牙，他既然都决定要和程如风一起，还什么名声？

程如风的双修长纤匀，白若凝脂，衬着被撕破的绯长裙，格外香艳刺激。

程如风被他摸得发，声音却愈加糯，“师伯这么厉害，我哪里还敢班门斧？”

可是他不想又能怎么样？

“不然呢？你想去一起玩吗？掌门师伯大概也不会太介意，不过我怕你受不了。”辰辉，“再者这边人多嘴杂的，回往外一说，你的名声就完了。”

辰辉说得没错，他的确就是想尝个鲜。

“疼……”程如风怯怯叫着，却悄悄伸手挑开了顾言的衣带。

顾言再次亲了上去，一面已抱着她翻了个，将她压在榻上，撕开了她的裙。

顾言角的余光瞥到辰辉去，便顺便挥挥手将其它人全摒退。

师伯则矣，但动不动就送命题怎么破？

肌肤间似乎有一奇异的力，密胶合在一起，动磨蹭间，带起一阵阵让人发麻的战栗。

顾言的手顺着她的大摸下去又收回来，顺着她的膝弯抄起一条，斜斜打开，她光无的。

“师伯……”程如风呢喃着轻唤，双颊绯红，眸光漾，微启的朱中着一丁香小，地勾人。

程如风的小能把樱桃梗打结，吻技自然是好的。但还是比不上经验丰富的顾言，没一会就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舞。

程如风贴了上去。

他放开了她的，低看过去。

拒绝的意思。但他们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就走……好像怎么都有别扭。

但程如风本来也没想在这事上争什么输赢，有老司机开车，她还省心省力呢。乖乖就把主导权给了顾言，自己只要合就好。

“哟，小白虎。”顾言咂了一下嘴，伸手摸上她已经染上光的柔，“才亲了两下就成了这样，昨天辰辉和柳公两人都没喂饱你吗？要不要把他们再叫回来观一下？”

只是……

他本来就只披了件紫的锦袍，衣带一解，就松松散开，白瓷般光细腻的肌肤来。

辰辉拍了拍他的肩，“说了你要真不想放弃，就得早适应。不过顾师伯呢，大概也就是尝个鲜，不会天天来跟你抢的。他那样的人，不要说我们灵宗了，外面好多名门正派的女修且都排着队想上他的床呢，忙不过来。”

他养大的小白菜，他谁都不想给。

不论是十七岁的金丹，又或者苍梧的徒弟，还是程如风那简单直白的夸赞，对他来说都新鲜的，足够让他兴致盎然，想好好地品尝一番。

不要说程如风，就连顾言也有把持不住，小腹像是着了一团火，本来还兀自半不的很快就抬了，直楞楞抵在程如风大上。

程如风：……

他说得慢，是在说服枊凤，也是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