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郁闷地再次回过，只叫了一声“师兄”，就被他狠狠吻住。

程如风只觉得全一阵酥麻，不由嗔了他一，他就是故意的吧，竟然都用上声诱这招，太犯规了。

柳凤：……

白寄岚要在，不打起来算不错了。

“我……”

问完了，又觉得后悔。

有什么好问的？

柳凤本想辩白说他不会，但没说就被“啪”的一声打断。

想得真。

如果她是个普通的女孩，普通的遇上一个男人，循序渐的恋结婚生，不论是白寄岚还是柳凤或者白映山，都是值得托付终生白偕老的人。

她不由打了个寒战。

“我没办法答应白寄岚，也没办法答应你。”程如风坦然，“就好像我听到你的声音，就会意情迷，同样的，下次如果白寄岚撩我，我一样也会跟他上床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啊。”

你只听到了这个吗？程如风有无奈，“我就是……打个比方……”

柳凤看着她。

程如风叫了一声，不满地扭过去，“师兄别闹，我跟柳公说话呢。”

程如风凑过去亲亲他的角，“最大的问题就是我本人啊。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我也不是没想过，可是啊……大概是我遇上你们的打开方式都不太对吧。”

“男人难就不吗？男人光明正大三妻四妾都不够还要打野逛青楼呢。”程如风轻哼了一声，“就算是我师兄，在我上的时候声声得死去活来，转有漂亮的师师妹找他，他还不是一样会上？”

一直到程如风不上气，伏在柳凤上，辰辉才放开了她，改为咬住了她的脖，恶狠狠：“真到我说那些话的那天，我就不会去上别人，但你也就别想嫁给别人什么神仙眷侣了。”

柳凤只觉得纵有千言万语，都被堵在咙里，哽得发痛。

“柳公……”程如风又被这猝不及防的情话击中，叫了他一声，却半晌也没能说什么来。

“胡说八。”辰辉说着，大手已顺势在她柔又有弹的上起来，“我才没说过什么死去活来的话。”

他叹了气，闷闷地控诉：“……心的女人。”

却是辰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一掌拍在程如风的翘上。

但她还是摇摇，“不好啊，那我就没办法约别的人了啊。我其实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一边听柳公抚琴，一边看白公舞剑，那才享受呢。”

说到底陷去的是他，不是她。

柳凤把程如风的手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整颗心……不，我整个人，都好像重新活了一次，只为了你。”

辰辉才懒得听她解释，手指在她试探扩张了几下，就直接枪而。

辰辉对她的好，那些温和动，一层层剥开之后，依然是那片最沉的黑暗渊。

他早知她是灵宗弟的。

柳凤抿了一下，了一气，也放柔了声音，“你既然我颜声音，那跟我在一起，朝夕相伴，赏月听琴，一对神仙眷侣，又有什么不好？”

灵宗的修行方式，灵宗的生存法则，他也不是不清楚，就连现在，旁边还躺着她的师兄。

“当然就是柳公啊。”程如风柔声，“众生皆苦，有情皆孽。何必想太多呢？我痴迷于公之声，就贪这一晌之，又有什么不好？”

声音从齿里传来，有糊不清，但程如风却听得清楚明白，那一瞬间，甚至好像又看到了她之前离开灵宗那天早上黑化的辰辉。

程如风结丹之后，对自己的控制越发细微着，辰辉这下虽然突然，倒也不至于伤她，只是稍有些胀痛不适而已。

宁城……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每夜，倍受煎熬。”他顿了一下，叹了气，“但就是没有办法。我还是想见你。我跟自己说，只见一面，好歹要你亲跟我个了结。但我真没想过……婚约竟然是假的。我真是……兴坏了。”

可是呢，看看她遇上的这都是些什么事。

“所以，”柳凤再次扣了她的手，“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别人……都不是问题。”

好半晌，才艰涩地：“在你心里……我到底算是什么呢？”

程如风笑起来，“问题可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