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不由失笑，“你这是吃的什么陈年老醋？”

“如风。”他忍不住问，“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来的话，你真的会和白连岳吗？”

“唔……”程如风略一沉，“首先得长得好看吧。”

白映山抱了怀里的少女，决定以后要真的对她好一。

再好一。

程如风一，就好像一尾灵活的鱼。

然后呢？

那一瞬间，白映山突然想起上一回看她戏……

她抹了脸上的，又扬手向岸上的白映山泼，笑魇如，声音快，“你不下来吗？”

这边刷地扎下去，再冒来，已经在池的另一边。

可她却只心痛他损了修为。

如果不是他及时……

他又到底为她了什么？

白映山了一气，把那些画面甩开，自己也脱了衣服下。

这孩……以前……过的到底是怎样的生活？

她说不是报恩，说到底还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补偿他。

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这个女孩……只为这么小事，就已经动得要哭了。

女孩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笑声若黄鹂。

但更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中的少女本人。

再见面时，他是救了她没错，但他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侵犯了她，也是事实。

如果从这么算下来，谁欠谁还真是说不清楚。

他记得她也曾向白连岳招手，像个勾人的妖。

就好像那天程如风看着他说我心痛时一样。他这时，也很心痛。

“不会啊。”程如风，“拜托，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是会挑人的好吗？”

她提议的双修，但这么多次下来，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采补过，而是真的正正经经在双修。虽然的确双方都有好，但以他们修为的差距，其实还是他的收益更大。

埋在他前，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她觉得他是个好人，觉得他对她好，但是……其实他到底过些什么？

这个标准真是简单直接。

白映山：……

她此时不着片缕，曼妙姿在里恣意舒展着，微微漾的波浪和纹中，那冰肌玉骨起伏有度，比直接看到更加妩媚撩人，让人浮想联翩。

后来觉得她不错，也就愿意在她讨教的时候多说几句。但说起来，天剑宗任何一个后辈，他都不会吝啬这指教。

若不是因为卷了他们白家的事，她也不会被人掳走。

程如风鱼儿一般到了他边，他顺手就捞住了。

池里的是用法术从五行之气里析，再纯净不过，光下清澈透亮，溅起的珠更是有如飞碎玉，晶莹夺目。

最初她为白寄岚治病，他不过就是正常地给予了相应的补偿。

“怎么个挑法？”

她要的好，如此简单。

白映山搂住了她的腰，只问：“会不会？”

她的开心，如此简单。

白映山没再说话，只是静静搂着她。

只不过是挖了个池，她已经心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