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寄岚是被莫如海坑了，柳凤琴不知为啥，但她见到他们时，的确都是金丹七层。

程如风叹了气，“他们突破跟你找我……有什么关系？”

“叫我。”燕云命令。

修长的双之间发细密私坟起，的确是玲珑有致的一副女。

“可是他们的确是在跟你双修之后，立刻就突破了啊。”

燕云摸了摸她的脸，“你知四大公是怎么选来的么？”

言下之意，不喻而明。

但是柳凤也突破了？

你是故意消遣我来的么？

燕云停下来看着她。

“我叫燕云。”人说。

她忍不住问：“哪个燕云？逍遥公也叫燕云……”

燕云却接：“总之，我们四个，年纪差不了多少，修为也是相当。基本上是前后十年内结的丹，之后修为上略有先后，但到了金丹七层，又先后都停滞下来。”

程如风又摇摇。

她的呆滞显然让这位人很开心，笑着低下来亲她。

燕云已经贴到了她上，一面：“就当是讨个彩，试试也好啊。”

她其实还是想问“你怎么知？”但总觉得问来有蠢，就咽了回去。

但是……

燕云又笑起来，“因为白寄岚突破之后，你还跟他有过联系啊，他的情况还要我再说一次么？”

程如风又眨了眨，“你怎么知……唔，怎么只说柳公？”

程如风再次呆住，“逍遥公是个女人？”

白寄岚突破程如风知，他的资质和积累在那里，的隐患一除，自然势如破竹。

逍遥公是个女人这事太震撼，程如风差把四方楼主人这茬给忘了。既然燕云都这么说了，她再装傻，就是真傻了。

她声音柔媚，说完之后还用尖轻轻过程如风的耳垂，她俯低了，不算很大但结实又有弹的双就正好在程如风手臂上磨蹭。

燕云却很善解人意地解释了，“天下消息最快的地方，就是四方楼。作为四方楼的主人，我想知的事，当然都能知。”

程如风大睛一眨一眨，燕云都不用猜就能看她的心思，：“柳凤从及时行乐图里来，几天之后就阶了。估计是在那幻境里心境有所突破，来一静心修行，就到渠成。”

程如风叹了气，“好吧，你这是想什么？”

“等等……等等……”程如风连忙叫，“我……还是有没搞清楚状况……你是谁？到底想怎么样？”

程如风：……

……这么一说，好像也很有理啊。

程如风：……

人笑：“不错，就是区区在下不才鄙人家我。”

不过，这不是主要问题。程如风摇摇，“不是……你……燕公……呃……”

也就是说燕云也是这个层次？

这个状况，叫公好像有不对。

“关系大了。你看，我之前就说了，我们四个本来差不多的，现在两个突破了，两个没有。而突破的那两个……”燕云顿下来，附到程如风耳边，低低，“都跟你双修过。”

程如风听过这个名字。

“等等，”程如风又叫起来，“不是因为这个吧。”

“但是。”燕云话峰一转，“最近一个月内，白寄岚和柳凤先后都突破了。”

燕云笑得枝颤，伸手了她的脸，“你们顾掌门能是十大人之一，四大公里有个女人又有什么奇怪？”

“呃……”程如风有无奈，却又不知要怎么反驳。

程如风整个呆住了。

燕云却：“也无聊的，不提也罢。”

程如风：“白寄岚突破，也许的确有我的原因，但他那时是病了，就算不是我，随便哪个女人，结果也是一样的。柳凤就更加跟我没关系了，我们困在那个幻境里，连灵力都没有……”

程如风也不知她为什么要说这个，但她说了，她也就安静听着。心里也觉得的确是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