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只是受了影响，也有可能是这些东西去过那边。”司空，“不知为什么，似乎只有人去就不见了，灵兽却不会，只会被气侵袭化。”

程如风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悄悄往后退了退。

无非就是量大一，再多一个提纯的工序。

她话没说完，丹药的效果已经可以看到了。

他想宁城。

一直到准备好的材料全炼完，他才鼓了鼓掌，“娘这五品丹师，还真是货真价实。我原本想着，能有一半成丹就算不错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哎呀，你说我运气怎么这么好呢？随便一拣都能拣到宝。我真是越来越喜你了。不想放你走了怎么办？”

司空就又去猎杀了一大堆。

程如风，“可以。”

看她真是累了，司空也就没再闹她，而是拿一颗血厄丹看了看，然后就直接扔了嘴里。

既然不能去，怎么到气？”

“放心，你相公我可不是一般人。”司空又亲亲她，“我一定会来的，到时咱们就拜天地摆喜酒。诶，说起来还要先去提亲啊，要去灵宗吗？你们灵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啊……”

司空上开始散发一淡淡的暴气息，双目转红，肤也渐渐显几纹。

血厄丹就算对人类有影响，也不会这么快这么直接，显然是司空自己用什么办法化了药力。

他如果真的化了，心誓还有没有用？

血厄丹品级并不，对材料的要求也没那么严格，残忍一些的修会直接用人来炼，但其实用兽也可以。

丹炉也是司空拿来的，品质相当不错，里面刻有法阵，还镶嵌了一颗离火。程如风只有筑基修为，用真火练丹消耗太大，她的异火又不能用，看到这个就松了气。虽然司空也没给她限定时间，但她还是想早炼完早走。

先用血厄丹伪造化的效果，再用清心丹保持神智清醒，假装修混去……程如风叹了气，“你不怕会有危险吗？现在也没人证明修就能顺利吧？”

既然全城都被气笼罩，那么，如果本就是修，去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在司空边她没什么安全，再说也不知白寄岚来了没有，万一他到了找不到她，怕又要多生事端。

你还是不要来算了。

司空在旁边看着，像是怕打扰到她，不发一言。

程如风还来不及阻止，他已经吞了下去。

炼丹很顺利，除了第一炉因为要熟悉丹炉和材料废了一半之外，其它五炉都是正常发挥，甚至有六颗丹药上了丹纹。

程如风突然意识到他要什么。

“你等一下啊。”

“你……”程如风一惊，“这可是丹，你这么直接吃掉……”

司空看了程如风一，又往嘴里扔了一颗清心丹。

程如风有无奈地白了他一。

目光渐渐清明。

不过她连炼六炉丹，看着没怎么动，但神度集中，灵力和神念的控制也相当费劲，这时真是心俱疲，就在一边打坐调息，实在懒得理他。反正互相都发了心誓，不怕他真什么。

程如风不由意外，“这么多……难那些气并不局限于那个范围，也扩散到外面来了？”

都到了这里，看到那样的宁城，再看他连吃两颗丹药的变化，正常人都能猜到吧？

不怎么样，材料备齐，程如风就开始炼丹。

这化的灵兽，勉也行。

司空：“富贵险中求嘛，不要说数千年前的教遗迹，就是这几个月陷在里面的修士们上的东西，都是一注大财啊。”

程如风愈加无奈，“如果你自己都不来了，发这死人财又有什么意义？”

他刚刚一直那么安静，她差以为他转了呢。

司空说完就去了，没一会就拎了个东西回来。那是一只……应该说，本来是一只二阶灵兽铁齿狼，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化了，上萦绕着一黑气，双目赤红，也变了颜。

他了，“效果不错。”

司空动作很快，从它上一缕气，又直接把尸炼化成一团血，“你看能不能用？”

“哎呀，娘是在担心我吗？好开心。”司空凑到程如风边，搂着她亲了一，“娘是猜到我要什么了吗？我们夫妻真是心意相通，天作之和。”

程如风：……

程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