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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紫桐花凤(2/3)

许华羡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一个讨厌的外人真正的实情,只是带着威慑地说:“它从许府去的,自然该回到许府。”

这小果然存心戏耍他。他打听过,送韶羽玉佩之人与他情甚淡,不过是几面之缘,于他而言本算不上珍重。

韶羽轻飘飘:“不帮的话,公请回吧。”

“你再说一遍?!”许华羡心蹭一下燃起烈焰,抬眸直直盯着韶羽。他捺的怒意已远远超了韶羽妆貌引起的不适。

韶羽斜斜瞥了一那张画纸,将斟好的茶盏递给他:“公想如何?”

韶羽猜到他的顾虑:“公放心,只要公理妥当,此事绝不会给公带去多余的麻烦。”

他上扬的角噙着清媚的笑意:“公息怒。下正好有件事需要公手相助。若是公肯帮我此忙,我便将玉佩还给公,也不谈什么价钱。”

“你……”不是说正好需要他手相助?那他不应该是权宜过后恰好现的最合适人选?敢情他是个可有可无的备选而已?哼,又戏耍他。许华羡被他气得几夺门而,但还是耐住了:“我帮。”

至于玉佩能从许府而落一个平平无奇的恩客手中,让韶羽不得不怀疑一可能,便是它最初被变卖给了当铺。

他尽量不去直视对方,从袖中掏一张画着玉佩样式的纸放在桌上,推至对面:“听闻这枚玉佩在你手上。”

“其实很简单。过两日便是棣王府的赏宴,公的便是混其中,为人报信。”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竟这么快便急着脚,莫不是被猜中了心思?直觉告诉韶羽,玉佩之事一定与知有关。既然是为了她,那他便不该付得轻而易举。毕竟他先前就对这个表面乔装打扮卖技艺只为俘获芳心的许公可没什么好印象,因为他看了他的心积虑和居心叵测。但韶羽多会在自己的事上对他阻挠一番,却不会对知的事指手画脚。

韶羽眸光沉静,着一丝挑逗的笑:“一言为定。”

接下来两日柳韵织没有客人。照此前惯例来说,她今夜会去照夕楼见韶羽。但小九说她没有过院。第二日也只是在院中活动。问了小九,说她自清晨起来,会练剑、练琴、小憩、作画、抄写诗文。院里养了一只鲜艳的桐凤,她也会给它喂,逗它玩,将它放笼外嬉戏,训练它停落钗尖肩

棣王府?许华羡暂且收了一半怒意转而思忖此事。若是招惹了棣王,岂是他能待的?而且韶羽份莫测,莫非同棣王有何牵扯?话说得言简意赅,只怕即便问,韶羽也不会向自己透他的真正目的。许华羡在掂量这件事到底该不该牵涉其中。

即便与他商榷无果,许华羡还能用比如夜行偷窃之类更便利的手段拿回玉佩。但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这样违背江湖义之事。最关键在于,他对柳韵织本就歉疚,不会为了她心念的玉佩用些穿逾墙、有损德的手段。所以他的反问,纯属不愿太快谈妥而已。

“你凭何认为我一定会帮你?”

这只桐凤是上一位魁临走前留下的,她是从一位喜养鸟的采枝客手中收来的礼,说是他在西蜀的朋友送来江州的,不过她刚养没多久就转给了荑茉。她说院里有两株紫桐,正是桐凤素栖息的枝,所以它应该留在院

韶羽表情玩味:“原来对舍弃之再度怜赏,便是公的心意?”

韶羽勾勾嘴角:“公凭何认为我会愿意手卖掉它?这可是一位恩客对家的心意。”

许华羡咂一茶,挑眉:“哦?心意便是一块随随便便毫无意义的玉佩?”换言之,这心意就是一铜臭而已。

也曾被柳韵织画眉添妆,可他也不觉得自己瞧起来这么柔,冷如暗夜中惨白的月光,媚如黑猫发亮的曈,瘆人得

“快说——”许华羡攥,早就料他会有此番刁难,咬着牙没好气

许华羡走照夕楼后才反省到,柳韵织心神变脆弱了尚且能理解,怎么他好像也脾气暴躁了许多?

什么叫只要他理妥当?这是觉得他必定能全而退的意思?也是,若非相信他,也不会将此事与他去。而且即便是刁难他,也不会使重要的把柄落他手里。

“你开个价,我想收回此。”许华羡低垂帘接过茶盏。

韶羽并未因他的讥诮而不悦:“这么说公与它有何渊源?”

这话便是说,这玉佩于韶羽和恩客无甚意义,而于许华羡却有意义。

虽然说是许府,但韶羽可不认为这玉佩与许家老爷夫人或是许大公有关。所以,这枚玉佩的原主人便是许华羡,却几经辗转到了自己手上。看来他们二人缘分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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