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公饿了？”她笑得甜媚狡黠，“来吃好的？”荑茉收回手，转绕他的怀抱走拱门。

他这般醺醉迷离、脸颊酡红，若非当年那人，她不知这世间还有谁人可以对着她不饮自醉。难真的是他？为什么？她那么希望不要与他相见，可最后还是遇上了？他为何要来找自己？又为何要让自己发现是他？

为何要是他？要她如何接受他？她只想躲开他的，他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为何要这样柔地求她？

他只有一瞬的疑虑，没有多思考，便再次失去了理智，往她的脸无限靠近：“我想要知……我想和知一起，我不要一个人，可好？”

许华羡闻言轻轻皱眉，跟在她后走过屏风。屋内灯火幽黯澄黄，香气诡魅奇特而引人嗅，似乎有迷幻的情之效。

想象中厚许多，没有二十年的修炼不可能得此壮的内力。这内力是从何而来？莫非是阮蔺茹传于她的？

许华羡先是心下微喜，看来没有白白在照夕楼献艺。而后见她着紫灰光纱衣，妆面红艳妖冶。这还是他阔别四年初次见到她的真容。

她指搭在自己上，挲着两个翘起的之间。他心下一，张就将那挑衅的指咬住不放。

荑茉腹下轻压他，让他顿时张起来，间陡然胀。许华羡也不知，她再次撩拨自己时他还会如此局促。

“知……知……”许华羡轻唤着，想让她平静下来。他很想掀开被，剥去她的衣裳，抱住她的，但他知晓自己不该这么。她很害怕，他不能再她了。

荑茉躲开他的脸，蹙眉：“不可。”她挣脱他的手，向床里侧翻逃离他躯的遮挡，扯过被裹住自己。

他有不好的预，总觉得这女人要令他生气。果不其然，一来便看见荑茉半躺在桌上，纤细白皙的双大张，紫的纱裙堆在腰间，这是在用她心苞待放的迎接他。

未赐起落，荑茉直接示意纸蕉和殷枫退下。她走屏外，柔声媚语地行至他跟前：

“茉娘为何今日回心转意了？终于肯承认前两回看走了，我不染尘并非乏味之人？”

荑茉没说话。她想拒绝，但觉得他像是一座压在心的大山，让她无力反抗。

荑茉已经猜到是他，不过这次她没打算赶他走。她还不知他这么煞费苦心，到底想从她上得到什么呢。或是因为不染尘之份、打扮，像是尊贵风的北羲公，陌生疏离，与那人相去甚远，所以她再隔着翠纱屏风见到他时，并没有那夜的怖惧之。

这讽刺的话术似曾相识。她才不会因此羞恼：“是啊。只是我还不知，尘公上最有趣的是何……”

“尘公，别来无恙啊。”

“尘公垂涎的可是此

可她如今看起来与四年前在桃楼不太一样。那时她虽也一妖媚的红衣，但能看她与这楼之风的违和。而如今，她已与这红媚的妆、薄魅的衫为一，瞧不丝毫她原本不染纤尘的清冷。是何变了？是神吗？那红翕张扬抑也不似当年的形状和弧度。她莫非当真走上了一条烟视媚行的不归路？

许华羡抱上她的被，语气柔如孩童：“求你……知，求求你……好不好？”

荑茉挽住他脖颈，一来便盯着他的眸，让他不得不立即收起旁杂的思绪，揽过她的腰肢调笑：

他还以为上回在照夕楼，觉得她与从前不同是因为她易了容的缘故，他也因着一张不甚熟悉的脸无法端视她的神、窥探她的心思。现下看来，她似乎真的变了。

此后的撷芳夜，不染尘三顾银蟾阁。

“知……”过了很久，她终于呼均匀，闭着安静地躺在他怀里。许华羡也轻睡了过去。

荑茉慌地摇，息急促：“不可以……不可以……”她此刻心里只有无尽的惧怕，惧怕到只知蜷缩在被里，拼命地遮裹自己，只和鼻呼。尽这丝被薄得很，但似乎能给她莫大的安全。

待他夜醒来，发现她人已经走了。他不太记得自渎之后发生了何事，但模糊地觉结果并不太糟。这女人似乎是被他戳中痛落荒而逃了。呵，他邪魅一笑，且瞧瞧下回见面会如何。

许华羡察觉她的惊恐，也不再相：“那我便这样抱着你，只抱着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