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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桃灼恩怨(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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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用晚膳时,阮蔺茹闻到柳韵织身上厚重的香气,往她下身搭一眼,未系香囊,倒是手上多了个镯子,样式普通却奇怪,还是只木镯。

“韵织,怎的戴起这个镯子了?素日里不是不爱香浓之物吗?”阮蔺茹装作亲和地问道。

娘亲定是瞧出她与簪子结契之事,所以试探她。

“近日瞧着喜欢,便戴着玩玩。”柳韵织淡淡道。

“小阿织愿意接受从前不爱的事物,那是好事对吧。小阿织从前不爱吃肉,日后可愿多吃些肉啊?”柳磐梁夹起一块肉就要放进她碗里。

“爹爹我不要。”柳韵织用筷子拦他。

阮蔺茹一心惦记着那镯子,异样异香,不知她从何处得来。

柳韵织回房时,阮蔺茹在后头偷偷跟了她一路,发现那镯子竟在暗夜里有些绿光。后来又派丫环看了她两日,倒是未发现她有何异常之举。只是这镯子,似乎是个有用之物。

两日后。下午。

柳韵织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手上的绿玉簪发愣。

今日便是三日之期。不出多会儿,有些东西便将了断。

不过她在想,梦此生,难道柳府,爹爹,娘亲,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梦吗?那她本该是谁?爹爹是怎样的?娘亲又是怎样的?梦终了,她会回到何处?

她又想,她结契是不是太匆忙了些,不该选在今日结束。毕竟今日还是娘亲的生辰。如若晚一日,她至少还能在此处同娘亲过完生辰才结束这场梦,回到她本该在的地方。

片刻,她便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爹爹今日休沐,同娘亲出门游玩,到现在还未归来。爹爹和娘亲在一起之时,她总是多余之人。

自己生辰日时,只有爹爹陪自己过。娘亲生辰日时,只想爹爹陪她过。爹爹生辰日时,她和娘亲都会陪他过。

为什么?她只能拥有爹爹,她永远都不能拥有娘亲,她永远都不能拥有两个人。

她总是会想,爹爹有了娘亲,是不是也可以不要自己了?如若爹爹也不要她,那她爹爹和娘亲都没有了。就像现在这般,只有她一人。

只有她一人坐在窗前,眼看着太阳下山,整片天空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柳韵织眼泪抑制不住地掉落,恰巧有一滴落在那只香溢满室的腕上。

她霎时惊异,抽噎着盯着木簪看了许久,泪水被簪子吸噬之后,似乎无事发生安然如常,簪子颜色也未变回最初原样。她想起字条所言,“泪洗誓弃”,许是因为她落在簪上的眼泪还不够多?

此时丫环来禀:“小姐,老爷夫人回来了,唤您去膳厅用膳。”

“来了。”柳韵织用手帕擦了擦泪,拾掇拾掇容颜前去膳厅。

饭桌上,她察觉娘亲瞧爹爹的眼神异常冰冷。许是在外头吵架了?可娘亲此时仍如往日那般同爹爹交谈,想来是她多虑了。不过娘亲的心思,她也总是猜不透的。

晚膳过后。

柳韵织在湖边晃了晃。她现下不太明白,期限已过,簪子到底有没有发挥作用?她试着将它从手腕上摘下,也是徒劳无功。按理来说,如若契约兑现,它应当变回簪子或者能够摘下才对?莫非因为那滴泪,兑现之期延长了?

她思索无果,刚欲回房之时,便看见柳磐梁跌跌撞撞而来。

“阿织,家中来了刺客……快,快走!”柳磐梁压低声音,气喘吁吁。

跟在他身旁的少年上前抓住柳韵织的手臂,欲带她离去。而柳韵织怔在原地,惊诧错愕,没明白为何突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快同卜籍走!他会护你周全。”柳磐梁朝她摆摆手,焦灼而痛心。

“爹爹!”柳韵织发现他背后的瓦檐上,已然冒起浓烈的黑烟。她走了,爹爹怎么办?而且娘亲呢?娘亲去哪了?

“爹爹……”柳韵织不愿就这样同他分开,她本就只有爹爹的,她怎么能失去爹爹?

“小阿织,快走啊!!”柳磐梁示意卜籍赶紧带她离开此处。

不,不要……柳韵织就这般恍惚地跟着卜籍走了。爹爹怎能抛弃她,让她一人走……

怎么可以让她一人离开……

柳府院后是地势复杂的野山,穿过野山很快可以到达郊外。如若刺客没有在此设伏,应当可以侥幸逃出。府院本设有暗道,但仍在修建,所以只能走后门山路一试。

许府。许华羡瞧见隔壁墙院内冒出黑烟,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他翻出许府,往柳府后门奔去,那里离柳韵织的住处近些。

柳府走火,为何他一路听着墙那头的院里鸦雀无声?难道是那日的青嵩刺客出手了?全府寂静,这是……没留下一个活口?

等等,后山上有火光。是她!身旁还有一人。许华羡不假思索追上山,一直追到城外平坦的土路。

柳韵织被卜籍牵着不停跑啊跑,直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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