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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韵织胯间丝裙遮蔽的敏感之处。
柳韵织有些慌神,那处怎又觉得痒痒的,全然在她意料之外。她眼神躲闪道:“我没有。”
“衣服不想好好穿,便索性莫穿了。”许华羡抬手就将她上衣褪了个干净。
“无耻。”
“若不无耻,起初那日又怎会上你的勾?”登徒浪子,无耻之徒。她当日就是这么说他的。许华羡在想,若是换作别的女人,他定然守身如玉,宁死不从。
“无赖!”柳韵织脸别过一处,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阿织,你骂我,可是当真讨厌我?”许华羡语气骤然凛冽,眼神是难得一见的阴戾,双臂狠狠禁锢着她的腰身,不让她有挣扎的机会。
柳韵织心下一惊,她心里的怨恨是被他看出来了?不对,他怎么又在蹭?痒,好痒……她绵细的呻吟不加防备地脱口而出。
许华羡笑意难掩:“看来不是。”
柳韵织恍然,清醒的许小公子若想欺负她,她根本招架不住。
说话间,许华羡的上衣系带便已全解开,两片衣襟坠落在他胸腹两侧,身下此刻也只有一层里裤。
他轻扯细带,便使柳韵织褶裙落地,然后抱起她坐在床榻上,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
“告诉我,何处痒?”许华羡声音温柔道。
“……”柳韵织才不想承认她还痒得慌,她才不会需要他帮自己,只有他需要自己帮他的份。
“可是此处?”许华羡的手指精准地捏住雪乳上的嫩珠,然后用手掌轻轻摩擦着。只一会儿柳韵织胸房便高挺了起来。
这么快便有反应,令他很为难。清冷美人的身子在他的挑拨下一日日地愈发荡浪了。而且这女人胸的敏感程度比起下面来说有胜之而无不及。
柳韵织想拒绝,可她的身子不答应,她也没想到她竟然像是先前没吃一般又饿又馋,就这样任他将雪乳握在手心里又是揉捏又是抚摸。
“阿羡……不要,我不想……”柳韵织伸手拦住他的胳膊,语气慌乱而坚决。再弄两下她就要湿了,然后他就会看着自己在他手下快意放荡,呻吟不止,任他拿捏欺辱。
许华羡是想替她解决一下未被满足的欲求,听她此言还是决定尊重她的意愿。
“那我轻些。”但还是要自己过把瘾。他揽着她的腰躺下,如轻风般缓慢拂揉着她的雪乳,软软绵绵,细腻光滑,爱不释手。
然而,柳韵织只是安分了片刻便又扭捏起来。
许华羡正犹豫要不要停手之时,柳韵织翻过身,寻着他的唇就是一顿胡搅蛮缠的亲吻,贴凑着他的身子,将他挤到床铺里侧堆叠的被褥一角让他无处可退。
良久,许华羡掰开她的头,柔声道:“再亲下去,明日嘴唇便丑丑的没法见人了。”
柳韵织不为所动,再次埋头吮吸他的唇瓣。
许华羡察觉她下体也在往自己身上蹭。
他偏过头躲开她的吻:“阿织……”这女人好像突然间就发起疯来便再也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