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毒也是他，药也是他。

可她没想到，自己竟对他依赖得那么。她表面的无济于事竟都是自欺欺人。虽然他无法弥补伤，但至少他的肌肤和温度能够镇痛不是吗？

“阿织，说好的，结束之后便不能再对别的男有非分之想。”

“阿织，你知吗？你与六年前的你不大一样。但无论你是何模样，无论你何事，我都会接受的。因为是你……”他将这么多年的牵绕与执迷回想了一遍，在她后颈落下一吻：“只能是你。”

他迷迷糊糊地，在她耳侧说了很多自己后来也记不清楚的话。

不起来了，竟还有这么多小心思？

生气只是暂时的，有些情绪早已扎。

柳韵织始终都未给予回应，所以一切只是许华羡的自言自语。

“可是阿织，我也会难过愤懑，也会失去理智，我想要你只对我一人动情动，你能理解，不会觉得我是在人所难，对吧？”

柳韵织以为吃完糕之后他已经将这事忘了，没想到他竟如此在意，还未翻篇，一秒将她拉回还未结束的苦情戏中。

即便没有得到回答，他还是将他想说的一脑全说了来。

许华羡手上轻车熟路地宽衣解带，二人下只剩通透。

“唔……”栗糕从指尖落，落在了足碟的脚边。

她曾经脑发，抓着一块温和玉当作一救命稻草，就想拼命攥住不放手，每时每刻不分离，但跟他回府之后面对的是无缘无故的冷漠之时，她的心还是被戳了几个。她置之不理，并不代表它们会自行愈合，所以她的心上还是会生痛。每痛一分，她便到一分的恨、怨、抵、排斥。

所以她今日才会去书院找他，为的只是尽早见到他。这是她不由自主的举动，她明明应该守自，等他归来，等他主动，不去想念，可是她焦灼不安，总觉得心里空空的。

霎时，柳韵织齿间全是龙井的香气。

再次分离时，柳韵织里都是许华羡脸上的红，衬得他肤白眉羞，如同初尝情事的少年，扑面而来的是他缱绻的气息：“乖阿织，下回再尝栗糕。”

她回想着，这毒也并非回许府之后才喝下的，而是那日在桃楼他无情地走后还留下一张多情的字条。

还没等反应过来，柳韵织嘴里的龙井香便郁许多，她心里纳闷，他这茶是何时倒上的？

息和碰撞之音逐渐急促迷。错的影从轻薄的窗纸后转移至厚重的床榻上。

许华羡退回去，朦朦胧胧地瞧着她：“再多喝一？”话音一落，他又饮一杯。

他将柳韵织以上吻了个遍，接着从背后去，抱她坐在自己上。

“甜吃够了，要吃阿织。”许华羡白白净净的脸颊上红加，神中闪过一丝凶狠，嘴角是狡黠的笑。

“阿织，你从前每日与卜籍在一起，是否也怀着那样的心思打量过他？”

“阿织，你可是有何对我不满？你可是心里还在生气但不愿告诉我？否则为何故意同他们眉目传情、谈笑风生引我妒忌？”

因为喝了他的毒，所以来寻他的药。

“你若仍是不答应，我也会顺从你的心意，但我也难保证自己不会什么疯狂之举。也许，一回两回，三回四回，时日久了，我便习惯了，不会妒忌了，可下我还不到……”

“渴不渴？”许华羡说着已经将龙井茶倒杯中，一饮，不由分说渡她中。

她不解的是，自己对他的依恋到底从何而来。

柳韵织没有回答，她的心或许已经给了答案。

“那你要多吃些。”柳韵织手着桂糕咬下一半，然后去亲他。果然那半块桂糕很快就被他卷走了。她如法炮制，又让许华羡吃了两块糕，这样应该不会饿了吧？

是因为过往吗？就目前的回忆来看，自己当年当真是费尽心思在勾搭邻居家的少年郎

“我还没尝栗糕呢。”柳韵织装作不解风情，拿起一块栗糕就要放嘴中，但许华羡的抢在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