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织未答，只是上松了些。

她越摆脸，他就越想同她和好。她越是拒绝，他便越想要。

许华羡假装尚未猜到她意指何事，仍旧柔地问：“我何时欺负你了？”

柳韵织趁它还没到要害之地，猛地将它扼住。

以为用这温柔的吻说些没没脸的话便能哄骗得了她，令她放松警惕？柳韵织使了些力气擒住那只肆意妄为的手，两夹不让他有可趁之机：“不许摸。”

许华羡继续：“我错了，让我尝一好不好？”

他另一只胳膊从柳韵织脖颈下挽过，嘴贴近她的脸颊：“醒你了？”语气听起来心怀愧疚。

那遮裹下的绢布之中。

“不饿。不吃。”柳韵织将埋枕里。明明心里就还想着欺负她，还想言巧语地哄骗她，她才不吃这。

“我这不是怕小织织夜里馋了，想来给它送吃吗？而且我摸摸自家宝贝，怎么能是占便宜呢？”他说着手挣脱了束缚，再次企图钻亵里。

柳韵织绵绵：“你欺负我。”

许华羡的手又在她的前各抚起来，柳韵织这回没有阻止他。反正方才都摸过了，再摸来摸去也无妨，只要不打下面的主意，便可暂且不与他计较。

然而他未注意到的是，她方才言语带着哭腔。

许华羡发觉今夜的柳韵织与先前不大一样，她可是第一次在事上严厉地拒绝自己，而且并不像是有什么情非得已的理由，倒像是在耍小。从前可未有这般脾，莫非是他错什么让她受委屈了？

许华羡将她往自己怀中搂了搂：“好了，这回不会欺负你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第一日，初夜还要说得如此委婉。这么说来，第一回他差让她过去，言语上还尽是嘲讽羞辱。第二回他让她溃泻得不成样，还在关键时候拿她开玩笑。第三回，也就是昨夜，他也对她百般掠夺、残躯凌遍。就在方才，他还趁她不备上下其手，的确是回回都在欺负她。

柳韵织一时防着他动作所以仍未松开他的手：“阿羡怎么偷偷爬人家的床，还平白无故占人家便宜？”

许华羡自己有些耐不住了，手上动作瞎糙。果珠都已，她人还是安静得很，连摸也不用了？看样这女人是铁了心的不为所动，她怎能如此说一不二、铁石心？自己好歹也是在好言好语地安抚她，怎么就不吃的呢？

柳韵织觉得那是一无以名状的刺激、酥酥的动。可她不知为何对此心生排斥，泪骤然得更凶，吧嗒吧嗒滴落枕。她忍着没有声。

“是我。”许华羡声音低沉安稳。

“求阿织，让我去可好……？”他已然顾不得那么多前戏，只能顾及自己那膨胀的望。他心里想的，只有柳韵织决不能拒绝他，决不能在他面前闭城自守、闭关绝市。

下孽越来越胀，许华羡决定摆诚恳的态度：“小织织不饿，是我饿了，让我吃一好不好？”

柳韵织翻背朝着他：“不好。”

他有些担心地问：“怎么生气了？可是我何得不好，惹你不兴了？”

的气

许华羡的脸又黏近了些：“小织织一定饿了，先让她吃顿宵夜可好？”

“第一日你便欺负我。”柳韵织顿了顿，像是不愿承认般说：“每次你都欺负我。”

许华羡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她觉到了，她的也想回应是不是？“阿织，求你，求求你……”他愈发难以忍耐，又摸又蹭地碰她，又哄又求地柔声。

他其实方才在自己房里已然躺下了，但思来想去还是心有不平，觉得自己因为她和许廷恩憋屈了一日，必得让她补偿回来。于是起披了件外衣便走到了柳韵织厢房外，见她房里黑了灯，便从窗翻了来，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床。

柳韵织角溢两颗泪珠，落耳廓，浸没枕上。

“阿织，我当真饿得急，未有骗你，”许华羡握着炙的，从她的中凹上移到尾椎，沿着那条长长的椎骨在她腰下蹭动着，“你可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