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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需要她的安慰也只能反过来安慰她。
方才他还想着,如何哄骗睡意未消的柳韵织同他感受一回清晨的亲热欢愉,而她这一句话,只令他觉得自己今日一整日都将郁郁寡欢。
早膳过后,二人走出卧房。
“韵织,我前日往你体内渡的真气,需要你运功吸收才能与你融为一体。”
“好,我该如何做?”
玄鹤派的内功心法自然不得随意外传,但让她练练最为基础的行气运功应当无碍。于是许华羡让柳韵织跟他念起了玄隐心经,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然而,柳韵织却从这些句子里找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并不是玄隐心法似曾相识,而是控制体内真气流动的感觉似曾相识。她好像本来就学过一套内功心法,应当是……
“我忽然想起,娘亲幼时似乎教过我内力心法和剑术。”
许华羡见她神情异样早已停止传授,闻言心生疑惑:阮夫人?她还会武功?如此看来她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锦州阮家只是最普通的家世背景,但阮夫人无论容貌才情技艺都非同一般,而且还会武功,那便更加不能只是普通人。
他只在心里思虑一番,对柳韵织道:“那你可还记得心法内容?”
“嗯。”
“如此甚好,你自行运气试试。”
娘亲教的心法名为寒雾心经,一经回忆,字字句句如开闸之流水在柳韵织脑中涌现,与此同时体内也形成一股气流,没过多久便将先前窜动的细小暖流吸收了。
但她纳闷的是,自己怎会将此事遗忘得如此彻底,如若她只是最近失忆,那内力一直都在,即便失忆也应该会下意识运功才是。
许华羡也觉得奇怪,当时他为柳韵织渡气之时并未察觉她自身存在内力,既然她曾经学过,那便可能是已有很长时间没再练过。
“如何,可有冲撞?”
“未有——”柳韵织话音未落,下人来报:“小公子,柳娘子,大公子回来了。”
许廷恩大清早的怎么来了?难道自己的破烂事这么快又传到他耳里了?许华羡还未能想好应对之策,一个翩翩身影已步入了后院。
“哥!”许华羡粲然一笑,大步迎上前,“你怎么回来了?”他凑近许廷恩耳畔低声道:“不是让哥出门在外不要打扮得如此招蜂引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