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有些语无次，脆别过了脸，说：

琮狠狠推开了怀中人，问：

“是啊，不喜，不喜。”

“云书，我同旁人好你不吃味，怎的崔匪就不行呢？只因为他生得和你一样，你怕他鸠占鹊巢不成？”

归云书扳过李琮的脸，双分开，缠在李琮腰上，脚趾翘翘的，像是一把锁，又像是两藤蔓，死死地缠着她不肯放开。

“那个替，哪里有我这个正主好？”

“那为什么非得是崔匪……”

“阿琮，以后不要去找他了，好不好？”

白月光近在前，朱砂痣抛在脑后。

李琮小声地嘟囔着，归云书却竖起耳朵，听得一清二楚。刚听到“不喜”这仨字儿，归云书的心就凉了一半儿。

见李琮的话直奔下三路说去，归云书慌之中直接用嘴堵住了李琮的滔滔不绝。

李琮想起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想起梅下的告白，想起刻意被她遗忘过的很多事。她看向归云书的神中总是藏着些什么，仿佛是透过他的脸在看另一个人。

“云书，你这是什么？”

至于为什么会用这么大的力气，一是因为被归云书给吓的，二是因为刚才打卢矜打习惯了。

归云书气得直咳嗽，李琮想要拍拍他，手刚伸去，他却躲开了。

归云书沉默一会儿，大胆地解开衣袍，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李琮，想要记下她看到自己时候的全反应。

于是，她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他。

“我和你，实在是不该如此。”

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

可李琮舍不得。

就连骗骗他也不愿意吗？

李琮用随携带的火折着了桌上的红烛，火光刚冒来，她就看到半倒在地上嘤嘤啜泣的归太傅。

“云书，你不好，我又索求无度。之前找崔匪来，不过是为了叫你缓缓。”

“知你找了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当我的替？知你和崔匪在我的底下卿卿我我？知国监里那些奇怪的神是怎么回事，知原来这么长时间只有我像个大傻一样被你蒙在鼓里？”

接着，伤心绝的归云书听见李琮这么说：

归云书止住泪，问：

虽然李琮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她心里来来往往的人多的是，可这还是她第一次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见归云书久久没有言语，李琮心虚片刻，试探问：

“阿琮，你当真有喜过我吗？”

“言下之意，是现在不喜了？”

“云书，你知了？”

“抱歉，我刚才用的力气大了些。”

说到底，是两个都不够。

他一个从未有过的、释放无限诱惑的笑容。

呼之间，李琮就可以用暴力手段将归云书制服。

假如是真的喜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找什么替？

归太傅那么弱的骨，哪里禁得住她这么一推。

归云书目泛烟波，眉带愁容，两肩颤抖，恨恨地问：

“知什么？臣该知什么？”

“不喜我还要时时关心你的，不喜我还能容忍你这样戏耍于我，不喜我还会担心好的时候会不会伤到你……”

李琮看归云书似笑非笑的样心不好，可这事归溯源的确是她的错，她想抱抱归云书好好安一番，归云书却拼着命挣扎了来。

李琮慌了，急忙把人扶了起来，忙歉说：

“很喜。”

“曾经很喜过。”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