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的话……我先离开了。”

“……”

“明智？”

“可恶，为什么丸喜的殿堂里会有这种东西……”明智吾郎靠着安全屋内模糊的墙壁粗喘，急躁地揭下面具，因为汗湿而粘着的头发一缕缕贴在颊侧。

信息素单行通道……开什么玩笑。

“喂，你想去哪？”明智叫住了雨宫莲，对方的步伐罕见地踯躅着。

“我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吧？没有一点责任意识吗，雨宫同学。”

雨宫和往常一样双手插兜、不经意地回避了明智的视线——或许是因为心虚……明智说的绝不无道理。如果不是自己没有事先探查好那条看似通畅的道路、莽撞地踏入敌人设下的陷阱，或许明智就不会因为途中侵入的无明显气味、高浓度的扰乱性的信息素而诱导得发情，甚至差点对自己动手。

“抱歉，我是习惯用暴力来压制下发情冲动的那种人。”明智扯下了怪盗服的领子，“你刚才也被影响了吧？那个装置会启动就说明你和我并非同性别的。Beta，还是说……Omega？”

明智刻意停顿了片刻，让这句疑问显得意味深长。他自然没有说出自己偶然注意到的舛误——比如雨宫在快跑离开通道时，因为腿软而踉跄的动作；又或者在自己摘下Alpha腺体的阻隔装置后，雨宫的面具下一瞬间惊悸又渴望的眼神。

什么嘛，原来不是Alpha。

甚至还不是Beta。

“所以，你想做什么?”明智看着雨宫，嘴角的弧度提起了兴味的嘲讽，“你也应该很难受吧，和我打一架怎么样?”

“我没有伤药给你用，”雨宫捂紧了道具包里的宝玉，这些道具他连自己使用时都会犹豫再三。

“你已经假定我会输了？”

“不是假定。我比你强很多。”雨宫让自己尽可能地冷静。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明智现在完完全全陷进信息素里去了。”雨宫不在乎这样会不会火上浇油，“命中率和回避率应该会大幅度下降吧，如果没记错的话，受到控制的概率也会提升。”

被诱导得发情的代价——吗？

“你之前说了什么话应该还记得吧。”明智问。

“……‘我先离开了’。”

“前一句话。”

“……”

“你说过要‘帮助’我的，对吗？”

明智将自己的信息素完全释放出来，香甜中夹杂着辛辣的气味，是Alpha之间对抗时才会有的威压。带着一丝胁迫、挑衅，以及漫不经心的揶揄——

“过来吧，莲。”明智朝他伸出手，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对方脸色片刻的变化，直到他们的鞋尖相碰。明智抓住了雨宫的衣领将他的肩膀拉下，空闲的那只手绕到他的后颈、摘下贴片一样的阻隔装置，伴随着雨宫下巴上的那滴汗珠摇摇晃晃地坠落。

苦甜、浓郁又张扬的气味，真不像个Omega。

哪怕是隔着手套明智也能感觉到腺体散发出的热量，甚至有些烫手的温度。他将手撤回，指尖抵在雨宫的嘴唇上，“咬着。”

雨宫顺从地咬住指尖上那一小块布料，看着明智白皙的手背从纯黑的手套中脱出，最后轮廓清晰的指节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反射出柔和的光。明智的手指有些冷，倒不如说雨宫的腺体温度太高了，指腹摩擦着微微肿起的腺体时雨宫感觉到了从脊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