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命，我只要哥哥。”

“哥哥这些，赔上家命，又能得到什么？是想要不世之功，求滔天富贵吗？”

。那个关于龙盛皇族的传言是真的：南家族的男十之八九喜好男风，不女，所以南氏人丁不旺，嗣艰难。这是皇室的秘密，必须隐瞒，如若众人皆知，后妃前臣都要生贰心来，惹事端无数，江山就坐不稳了。

“殿试一百六十七人，孤独独看中了异之。先中异之的是孤，而非摄政王。摄政王谋害先皇，侵夺皇权，挟制孤命二十余载，可恨至极。异之，孤这般真心待卿，卿弃孤冰心如敝履，助逆臣南沛之纣，令孤痛如万箭穿心。”

我听到消息，在涵凤苑里轻生，被人拦下，带到南澈面前。他瞟了我一，

“父亲取这名字，是想你远离纷争，明哲保。”

那天，哥哥到涵凤苑来，我看到他手腕上的黑曜石手串，上面刻着沛字，这是必须避讳的字，除了摄政王，没别人再敢用。南澈曾说，南沛若将黑曜石手串从腕上褪下，握在手里，那就意味着他准备杀人了。那手串如今带在哥哥腕上，竟比龙皇的龙宝剑还刺我心。

南澈不女人，对闱之事无甚兴致。后里的女人很少，三年五载也见不着龙皇一次。碍于南沛的压力，南澈每月召我侍寝一回，都是草草了事。隔几天，他都让太医来诊喜脉，每次都是无功，被他冷冷甩来一句：“白费力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父亲没听懂。

“逆，难真如外面所言，你有龙之癖，是摄政王的男？”

“夏卓然，我看你是不知什么叫怕。别忘了你还有个妹妹呢。你是不怕死，你就没问问夏恬然怕不怕？”

涵凤苑一会，是恬然与哥哥的最后一叙。

“人生百年终有一死，上无愧君王，中无愧父母，下无愧于心。父亲为吾取名异之，就注定吾要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吾皇不与摄政王生嫌隙，国家才能繁荣。”

“夏异之，你死到临还不自知吗？孤好心给你指条活路，不要以为孤真的舍不得杀你。南沛那个老匹夫，与孤不共天，你敢替他说话！不过，异之若能悔过，孤不忍伤卿。”

……

……

“异之当日择摄政王而弃孤，今日悔否？”

“龙皇与摄政王不睦已久，摄政王年长，龙皇记在心上，早晚要清算的。到那时就大祸临。”

杀摄政王的不是哥哥，是南澈；杀哥哥的也不是摄政王，是南澈。

“卓然一人殉难足矣，何苦拉上别人陪葬，有些事很难，但总得有人去。”

“摄政王的主张是正确的。”

“摄政王说，再二十年，龙盛朝必可中兴。”

夏家一时得势，倒愁坏了父亲。为了脸面名声，父亲急着给哥哥说媒，都被哥哥了回去。

“夏卿把孤当傻吗？那腕上的手串，想来便是定情信吧？那老匹夫许给你什么，说来，孤一定给你更好的。”

“疏之，每个人都有与生俱来的使命，你懂吗？”

三天后，摄政王遇刺，哥哥是唯一的疑犯，当场被俘。

九宝当然不会说，他主南澈对哥哥存着哪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他们都不知，那些话会被我听了去。我若不是亲耳听见，也不敢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