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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2/2)

“连姓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我才不稀罕知什么真假,还没占到便宜岂能容他走掉?我不再动,直接动手。趁他转过时,我使的劲,猛地从后面扑到他背上。他没防备,被我一下带翻在地上。我也顺势倒下,从背后用双手双脚盘住他,让他躺在地上起不来,也动不了。他左扭右突地挣扎了半天,想挣开又怕使劲大了伤着我。我手长脚长,他怎么也甩不脱,急得直嚷:“快放开……我要去告诉姨母了。”这么一嚷我才知,原来他就是母亲说的秋河表哥。我早就对这个年纪小小却能得一众亲戚称赞的表哥心有不忿。

等我和秋河被带到母亲和姨母面前的时候,早成了两只泥猴儿。秋河的宝蓝小褂已经变了颜,沾满了土,乍一看,像染瞎了的料一块浅一块。脸上的土跟汗和了泥,睛下面被泪沟儿,成了一张脸,一只耳朵又红又。我的发辫都飞散了,成一蓬,耳坠也掉了一只,模样比秋河好不了多少。母亲知我素来顽劣,看到这幅模样,料定是我欺负秋河,当着姨母下不了台,便作势要打我。我眨眨睛,圈立刻就红了,泪说来就来——这是自小被母亲教训多了,练的绝技。秋河以为我是真哭,赶跟母亲求情,说是玩闹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姨母也忙着打圆场。母亲向来拿我没辙,说也没用,打又不舍,只好顺情饶了我,让我和秋河先去洗脸换衣裳。

“是姓贾的贾,不是真假的假。”

我和秋河在打打闹闹中慢慢长大,着表兄妹的名分,谁也不去破那层窗纸,直到那天,我和他隔着窗,听见母亲对姨母说,等秋河娶了晓月,一准儿是要惧内的。

“还敢告状!我让你告状……看你还敢不敢告状。”我在后面咬住他的耳朵,疼得他哇哇直叫,顺着耳廓淌下来。我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他还是不服。我只好变换招数,用手搔他腋下,他立扭成一条麻绳,挣扎了几下,终于喊:“受不得了,受不得了,妹妹饶了我吧。”我这才放开手,心想,原来这家伙怕不怕疼,吃不吃

从那天起,我的记忆里,每个片段都有秋河。

事都要捉狗撵,难得今日遇见一个找茬的主儿,若是不给这个装模作样的“小老夫”一儿颜看看,我就不是蔺晓月。

我想,原来母亲和姨母都商量好了。心中虽然喜,当着秋河的面,又难免羞涩,于是故意说:“想得

姨母与母亲自幼亲近,同在京城,隔三差五就会上门坐坐,每次来都会带着秋河。我和他经常见面,每一次不是吵就是闹,他嘴厉害,我说不过他的时候就会动手。每次吵闹,我和他都摆一副就此绝再不相往来的模样,没过几天再见到面,又很默契地像是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我和秋河,从没有谁给谁过歉,也说不那些粘腻的话。我喜见到秋河,我觉得他应该也愿意见我,不然一位贵公何必长年累月地陪母亲到姨母家里串门唠家常。

“是家塾里的贾先生说的。”

“假先生的话岂能当真?”

“不学无术,胡搅蛮缠,连姓贾的贾都不知。”他摇摇,想要离开。

“哪个先生说的?我怎么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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