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凝跟他一起沉默，但是她还没有跟一个男人这样尴尬过，一时间也有些回忆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又觉得好像不妥。

到底还是弟弟，好像说得他多复杂似的。

窗透来的光，把他脸上扭曲的表情灼痛了。

但，永远不会有人完全理解誰的。

她的表情变得动起来，不是那么小心翼翼，怕得罪了他，又怕疏远了他，着的架。

你说他是疯癫，也许还有神经质。

徐书凝这么多年在外面明白了一个理，只要有执念，那任何一件事情都会叫这个人发狂，也许是一张脸，也许是一句话，都是萌芽。

‘对不起，……我以后会改的，不要、不理我。’

又怕自己不能得到她原谅似的恳求，“对不起，我只是怕你相信他们，又像从前一样。”

“对不起。”

是某一个夜晚，他在半夜忽然跑到了她的床边。

说的话就是那么固执又奇怪。

心里一，她忙别开脸向左边，但，徐勘的脸又追着她过来，她又偏开向右，他的脸又追了过来！

“你，要是真犯了错，原谅那是受害者的事情，但是别人并没有说过什么……也许现在大家都没有曾经那些想法了。”

她说，“我现在也懂得你，以后我们都好好的。”

但是书凝竟然愿意。

这一变化，往后再想起她总觉得脑后寒飕飕的，有半个她清醒，觉得自己怔了似的，又有半个她痴迷，恍惚在梦中。

照平常人的来看，徐书凝也觉得。

‘原谅我吧……’

不知怎么的，她了，鼻尖都了汗，伸手推他一下，“什么呀！”

徐勘看着她，忽然笑了，他伸手攥着她的手，“你变了。”

她不确定，抬悄悄看他，却见他也在看着她。

除了父母谁肯原谅他？一般人早像张静静那样离得远远的。

徐勘不说话了。

“没关系，我知，”她握住了他的手，觉到他的手臂震了一下，仍有七情六，仍有担忧害怕。

像是不放过她一样，一直追着她，追着她。

目光下视，看着前的弟弟，睫垂下的影在她米的脸上，有一温柔怜惜的神，安着他，他伸手，她就愿意抱他。

生气了？

她变了。

哭泣的声音把她唤醒，她吓了一。

他忽然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多么的无赖。

“那就好，只是……绝对不要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