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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了孵化幼体的苗床。产卵结束的藤蔓终于温顺地离开后穴,没了藤蔓的阻挡,费萨勒清楚地看到被操干得一时难以闭合的穴口附近白白圆圆的卵。刚刚释放过暂时偃旗息鼓的性器瞬间再次挺立起来,他低声骂了一句,匆匆起身住家赶。
费萨勒大步跨过门口滚作一团的球球和团团,三步并两步跑上台阶,转过几个拐角,跑过长长的走廊--该死,?以前他怎么没发现书房离门口这么远--终于站在了书房门前?。他握着冰凉的雕花黄铜门把手,深呼吸几下,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试图在推门看到唐亦时做出副震惊的样子来,一低头看到自己被硬起的性器撑出个明显形状的裤子,最后还是放弃了。他强忍破门而入的冲动。尽量正常地、轻轻地推开门。
尽管已经通过植物"看"到过很多次,费萨勒还是被眼前富有冲击力的景像惊得一时无法动作。被捆缚四肢吊在半空的唐亦浑身都是滑溜溜的白色液体,白液在被情欲镀上一层粉红的诱人胴体上汇聚成股,顺着姣好的身体曲线浠浠沥沥滴落在暗红地毯上。数不胜数的墨绿藤蔓在唐亦身上游走,不停玩弄着口腔中的软舌,揉捏遍布红痕的胸乳,在光滑的腿间进进出出。唐亦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灌入的过多液体和卵微微顶出弧度,红肿的穴口翕张,不时有含不住的卵从穴内滑落。
费萨勒着魔似的走过去把唐亦抱进怀里,把刚刚路上"装出震惊的样子救下唐亦结束这件事”的决定全都抛在脑后。去他妈的以后还做好兄弟,他才不要和唐亦做好兄弟,他现在就要和唐亦在一起。周遭的藤蔓早已在他靠近时便识相地退开,失去支撑的唐亦浑身一软,接着跌进一个怀抱。眼前是温暖的宽厚胸腔,鼻端是好闻的熟悉味道,一片混沌的大脑本能般报告来人的可靠,唐亦拼命把自己缩进这个人的怀里,偏着头用侧脸在费萨勒胸口一阵乱蹭,小声地叫:"费萨勒....."
唐亦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闷闷的鼻音,叫起来像只小猫爪子在费萨勒心里乱挠。他低头亲亲唐亦鼻尖,“嗯,是我。”唐亦没来由得鼻子一酸,刚才被藤蔓欺辱玩弄的委屈一时间都涌上来从眼里往外冒,他一边抽泣着一边控诉:"呜.....都、都是你种的破花,把我弄得好疼...."哭着哭着突然呛住,一边哭一也打嗝。费萨勒让唐亦哭得心都化了,轻轻拍着哄,“是我的错...不哭了啊,乖。”唐亦蜷在费萨勒怀里哭了好半天,刚安静没一会儿,被藤曼泌出液体影响的身体又发起热来,不管不顾拽着费萨勒的手往自己身下摸:"难受....里面好痒,费萨勒你进来...."
费萨勒指尖刚触到湿漉漉的后穴就被微微开合的穴口嘬了一下,瞬间感觉全身血液都直冲大脑和下身。他瞧瞧睁着盈满水汽的双眼可怜巴巴看他的唐亦,一时弄不清他倒底清醒不清醒,扳过庸亦下巴问:"你确定?"见唐亦使劲点头,又问:"知不知道我是谁?""费萨勒.....你是费萨勒....?嗯...喜欢费萨勒..."唐亦晕乎乎地答他,开始挺腰在他身上乱蹭,"要你……你快进来..."
唐亦说喜欢。费萨勒险些欢喜得原地爆炸,如果他刚刚没有抱着唐亦坐下,现在他可能已经抱着唐亦摔倒了。他用力把唐亦勒进怀里,把头埋进他发顶平复呼吸。唐亦被勒得有点儿喘不上气,难受得轻轻挣扎,又舍不得真从他怀里出去,还是讨好地蹭他,求着他进来。
费萨勒从好兄弟变好夫妻的喜悦里回过神来,按住在他身上不停点火的唐亦。迷迷糊糊求着要操的唐亦着实很可爱,唐亦的表白又让他胆大许多,便起了几分逗弄的坏心思。含着唐亦耳垂低声道:"可是你下头都给填满了,我进不去。"唐亦被吹进耳孔的灼热呼吸激得一抖,耳朵红得发烫:"那你给我弄出来。"费萨勒继续诱哄:"可是我还得抱着你。唐自己弄出来好不好?弄出来好用更大的喂你。"唐亦羞得不行:“不要。”费萨勒一招手,缩在一旁的藤蔓顿时围过来:"那就只能让它们帮你了。"唐亦回忆起方才被滕蔓玩弄的可怖滋味,吓得不停摇头:"别!"“那你自己弄。”唐亦瞥了一眼周围蠢蠢欲动的藤蔓,咬着嘴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