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雪白，她通红的耳朵与雪一样的白对比鲜明。

“我有个事想跟您说说，关于甄小的。”

甄杳忍不住又往被里埋了一次脸，这次很快好心理建设抬起，看到了宋渌柏发的那个似曾相识的“误”。

她则挥动着扫帚，慢慢靠近客厅窗边的男人。

陆姨突然有怕，忙低下一五一十地：“刚才那会儿我无意中从走廊经过，不小心往客厅那边看了一……我真不是故意想看什么的，只是听见动静又不确定您和甄小在不在那儿——”

“这样也好。”姜聆了解她的格与顾虑，没有再劝，转而兴采烈,“现在是冬天,上就快到寒假，等下学期你就能继续回学校上课啦！”

他转过，目光犀利起来，“什么事？”

男人灭了烟，不冷不地“嗯”了一声，没回。

“的确是好消息。”他喃喃，盯着窗外某一，忽然缓慢地勾，底浮现满意与难言的灼，仿佛不以为意地淡淡，“让她看吧。”

她赶又往上翻，掠过那几条视频通话的记录，翻到了在云城那几天时的消息，也看到了宋延辞拍下来发群里的那些照片。

不然，他这么的意义是什么？

“就是这个。甄小长得好脾气也好，我就是觉得睛的伤太可惜了，要是真好了，那就是个好消息啊。”

乎溢屏幕，甄杳看得一阵阵发愣，什么意思？宋渌柏拍了她故意发到群里又撤回？为了炫耀？

“那就别让她知，还像从前一样对她。”

“没了，就我一个人。”

原来宋历骁那句“每回都是这招”是这个意思。

陆姨因为年纪的关系，打扫卫生时负责的都是比较轻松的事项，这会儿却主动从一边的年轻女佣手里拿过扫帚，示意对方去自己的工作。

宋渌柏表情没什么变化，重新转朝向窗外，“就这个？”

“那快去看医生啊！太好了太好了，我有预这次是真的好了！”

这……这怎么跟她认知里的宋渌柏有不一样？

第40章窗纸

所以宋渌柏也看到那些图了吗？会不会也存了？

已经平静下来的甄杳被她情绪带动,心里也再次波动起来,“等明天吧，我想再确认一下,然后再告诉其他人。”

“欸。”陆姨不明所以地应声。

再一联想这个让人不好意思到极的群名，甄杳小声哀嚎，生无可恋地呈大字形摊在被上，像个一栽倒在雪地里印人形的可怜虫。

照片里她或在发呆，又或在笑，总之看起来傻乎乎的不忍直视，但大家都在说好可。

下暂停键的人生突然

“除了你，还有谁看见。”

“诶诶，好。”见对方没有怪自己的意思，陆姨松了气，“就这么一晃，我好像看见甄小在盯着您看，像是睛已经好了的样。”

“宋少。”

*

电话那,姜聆抑制不住兴奋和激动，“真的好了？！”

男人漠然地“嗯”了一声，背光的影大，一手撑在一侧，长指静静地捻了捻烟盒边缘。

“说重。”

“算不算好我也不知，还没去找医生检查。但从早上到现在一直视力正常,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