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你们每个人对我来说都很重要，也都没办法替代。”

对她来说，他们都只是哥哥而已。

“杳杳很少门，今天既然来，就尽可能地多开心一。”宋延辞语气温和,但却将事情一锤定音，接着上前护住甄杳的让她坐车里。

内后视镜里映男人邃的眉，黑的瞳眸透过长窄的镜面定定地看了几后座的人。

男人说这话时的语气实在再平淡不过，比平时在家里吩咐佣人事的吻还要寻常，但她总觉得他说这话时情绪有不太对。

“有什么不一样。”

“杳杳，上车。”他目光略作迟疑,转而看向一旁的少女。

“和他们玩得很开心？”

是啊，他想让她回答什么？或者说想让她保证什么？

“我想路上能安静。”

甄杳被他一句话堵得不知应该怎么说了，“哥哥……你到底想让我回答什么呀？”

宋历骁一噎，“不是吧，大哥,我们来之前你就天天占着杳杳,现在好不容易分给我们一天，你居然吝啬到中午就跑来抢人？”

“渌……哥哥这么忙还特意赶来,我们就不要浪费他的心意啦。”甄杳赶缓和气氛,安抚地拍了拍甄洵的手臂。

“……”

“忙完了来接人。”宋渌柏下车打开同侧的后座车门,“昨晚我订了餐厅。”

车窗缓缓下落,男人廓分明的脸。

“他们会照地址跟上来。”驾驶座上的人平静。

宋渌柏冷淡地瞥他一，“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忙一天？”

“看来确实不缺我一个，多的是能照顾你的人。”

她，不说话了。

车慢慢起步、驶离。

正要往前走时甄洵却忽然将她拉住,“这附近就有味不错的餐厅，不用那么麻烦。”

他不知是从什么时候、从哪里开始事情逐渐偏离了正轨，现在一切已然不受他控制，和当初他于怜悯的初衷南辕北辙。

“嗯？”甄杳愣了一下，“……哦，是、是吧……”

但她没想到的是他会在忙完之后立刻赶来,于是想也没想就了。

控制，还是放纵？

于是只能求生极地回答：“这怎么能一样呢。”

宋渌柏垂眸关上车门，“我带她去周誉时新的那家私房菜，地址待会发给你们。”

“既然每个人都是这样，那算什么不一样。”

“大哥，你怎么来了。”

“诶，大哥，我坐你的车过去呗，反正坐谁的车不是坐。”宋历骁笑眯眯的。

说完宋渌柏转坐车里，车门“砰”地关上了。

绿灯由红转绿，他移开。

“哥哥，我们不等他们一起吗？”

后停在他们面前。

这一

“我不觉得这是麻烦。”宋渌柏漠然。

宋渌柏神经倏地一，少女略带委屈的柔嗓音让他从这计较固执的思绪里清醒过来。

又一次红灯，车缓缓停了下来。

整个上午甄杳都总是时不时回想起宋渌柏离家之前的语气和态度,在想他是不是生气了,又觉得他们像是抛下他一个人玩乐，导致她虽然开心又总有遗憾。

甄杳坐在后座，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直到其他三个人就这么被扔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