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紧双唇,看着这个男人喘着气叫你心头肉。
肉穴吃进去郭奉孝四根手指,你全然觉得自己被打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分泌的汁水将郭嘉的手指泡软,花穴不断亲吻着他。你扬起头,随着郭嘉手指的动作胸口起伏着,抱住他手指嵌进郭嘉后背的肉中,感觉下半身发出欢愉的水声,你知道有什么要来了:情欲的浪将你从头淋到脚,感觉到你在颤抖,郭嘉抽出手指,将其放到你的嘴里慢慢吃掉牵连的蜜汁。
他想将勃起的那根放进去,你摆手叫停,掀开床塌的帷帐摸着什么,最后拿出一个小小的香炉。轻轻点好,淡淡的甘香味从炉中逃出来。“殿下用的是什么香?和你往日用的都不大相同。”他嗅着你的脸蛋,摸上你的手同你一起把着香炉的炉底,炉盖上雕刻着小小的山,山间仔细去看还有叫不出明的仙人。
“这是宫中常用的合香,先帝赠予我,我不常点来,只怕是越用越少…但眼下用此香正好可以让你养心安神,这味道甘而不烈、浓又不郁,奉孝先生可能没闻过,你不是很喜欢香吗——嗯…哈啊”你的话还没说完被呻吟声盖过去,他揽住你手指揉搓着前端的小豆,一股热流流出来,黏腻地粘在郭嘉的手心,“郭、郭奉孝…你太心急了!”你慌忙躲开他下一步动作,忙乱地将香炉安置好。“如此念着我,我当然是要报答殿下了。”他说罢,恢复到原来的姿势,将阳物释放出来,前端磨蹭着阴唇,轻易地插进去发出色情的淫水声,郭嘉摸着你沁出汗水的额头,舔掉你的汗珠,他品尝着嘴里的咸味,眼角泛着红晕。晨起时他没有佩戴耳珰,那处还留着上次被巨大的耳坠撕裂的耳洞结上血痂,你揉着他的耳垂,手指抚摸他的耳洞,郭嘉脸一白假装自己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你在他耳边提高些声音:“郭奉孝你别想装…”后面还没说完,男人睁开眼睛将那根硬物塞进去,它差不多完全勃起。尽管身体不佳,它却在见到你时兴奋不已,圆润的龟头从马眼吐出黏糊的液体,一部分挂在柱身,阴茎推入时囊袋撞到你的臀肉,发出轻微色情的响动。床塌被二人的动作揉成皱巴巴的一团,混合着你们的汗水和体液。
他动腰的速度很快,几乎不给你招架的时间,不像接吻会给予你空间。阳物把你狭窄的肉甬道填满,交合时发出水声,不断有分泌的爱液同快感一起被操弄出来,大腿被架起来,蛇喘出的热气喷在你脸上,香炉冒出的甘香同他缠绕着,亡郎香的味道和合香味同时残留在你身体上,仔细嗅闻还伴有着昨夜性事留下的精臭味,小小的肉穴吃下他,郭嘉迎着你顶到深处,宫口同龟头深吻着,奇怪的是你感觉不到过多的疼痛。同时郭嘉刺激着你的小豆,快感更多来自于阴唇得到的,但你仍感觉下半身被塞满,已然有一种瘙痒感和空虚感袭入脑海,你抱着郭嘉,茫然中说了什么已然不知,想起来只记得郭嘉那一刻好像不知摆出什么表情,不是一贯平常的笑容、也不是伤时抿紧唇瓣忍痛,更不是大病初愈虚弱的神色…他好像个空壳,郭嘉面前的英雄沉溺于同他房事时,他内心升腾出极乐飞仙的感觉。
他突然“看”不到预兆,麻木地让郭嘉感到恐怖,他“看”不到、算不出,一时间乱了阵法。蛇慌忙吐出信子盘算着,但是你看到这个男人耳朵根泛着点红晕。“哈…心头肉”他躬身继续抽插着,每一下都像要攻城略地,他算不出来。先占领上峰吗?还是要如何呢?郭嘉像喝醉了,鼻腔中充满着合香的味道,这香乱了他的心神,恐惶的潮褪去半点,郭嘉又冲刺几下接着将你侧身抬起你的右腿,你的腿勾在他的脖子上,淫乱的场景让你们两个人都感觉血液沸腾着。
他说:“殿下,下次不如不要点这香了…此物贵重,应该珍藏。”你问起原因,他眼神飘忽闭口不言。
言罢,他缓下来的动作又慢慢加快,阴茎快速碾过你的肉穴,感觉到下半身的嘴将他吃紧,内里的红肉被翻出来,又送回去,白嫩的大腿根部充斥着秽乱的痕迹,郭嘉喜欢把吻痕留在看不见的地方,但更衣沐浴、取悦自己——任何可能能让那部分流入你眼帘的时候都会看见郭嘉留下的痕迹,就像心头肉把我的后背抓花一样,歌楼的姑娘见了只会打趣我,天知道殿下是如此…他闭嘴不再多说,全然把心思放在下身送出进入中,阴穴不断沁出淫液,你全身上下都快化在柔软的床上成为一滩软烂的泥,他软软地叫着你殿下,蛇撒娇,又是激烈的一些撞击,将你的话送回到喉咙里再加工成呻吟和破碎的语言碎片。你全身颤抖着、脚趾勾起进入高潮,一瞬间内壁的血肉吸住郭嘉的阴茎留恋着他,男人放开你,泄出在你的肚皮上。微透明的白色精液在你小腹淌下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怪异味道,郭嘉抱着你,感觉他眼底的红血丝更多了,他喘气叫你殿下,殿下,时候不早了,晨起运动辛苦。
高个子的身影披着外袍轻轻离开床塌,他隔着门对侍女说殿下由他来服侍更衣。影子钻回寝房,他坐在寝塌边摸着你柔顺的长发,“殿下,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