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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六柱雕花床发出的嘎吱声早就引来隔壁房间的旅客了。
月上西楼,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缝隙跃进,过了许久道士才有了释放的意思,将小松鼠推到在床上,掐着腰狠干了十几下,抵着宫胞射进去。
阴茎在湿软的甬道里蠕动着,把大股大股的精液激射到子宫内壁。微凉的精水让花枝打了个冷颤,咬着身下的被子哭了出来。道士太可怕了,法术剑术可怕,喜欢捅他的屁股也很可怕,连带床笫之间的喘息声都是闷雷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不敢反抗,压着声道:“魏枯寒,我想睡觉。”
叫了半宿,嗓子哑了,说不出话只能小声嘟囔,轻轻的语气特招人。
魏枯寒抱着他缓了会儿,然后下床穿好裤子,捡了衣服披在身上,然后将用包裹起来的花枝抱着出去,“洗干净再睡。”
驿站后院有浴池,这个点已经没人了,他们一路下来倒是方便。这里的浴池并非天然温泉,需得烧水,花枝被他放在水池边,裹着毯子发抖,而他则是出去绕到灶炉。
魏枯寒用符纸做了个烧火的娃娃,回到浴池就被扑了满怀温香软玉。花枝没穿衣服,这地方比不得烧了火盆的客房,道士才离开他就冻得上牙磕下牙。
魏枯寒抱着他在浴池边坐下,两人肌肤相亲,互相汲取对方身上的暖意。
小家伙记吃不记打,在他这儿只能被欺负。
“魏枯寒,不洗可不可以啊,我不喜欢洗澡,太冷了。”
其实就算不冷他也不喜欢洗澡,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喜欢洗澡的松鼠?反正他没见过,除非是好大夫给他洗。
可道士不管他愿不愿意,毯子下的手一边玩那对小奶头,一边摩挲嫩滑的肌肤。
“不可以。”
“可是松鼠不用洗澡。”
魏枯寒亲了亲他的嘴巴,抚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要一直装着我的阳元吗?”
不要,好难受……花枝瘪嘴,可他还是不想洗澡,而且这里真的太冷了。
道士看了他一会儿,将手伸进水池,明明还只是烧得常温的池水很快变得温暖。魏枯寒满头汗珠,鲜艳的唇瓣减色不少。
他抱着花枝坐到水池中,“现在不冷了。”
花枝怕水,即便不会被淹没也还是牢牢攀着道士。才修出人身的小妖过分单纯,讨厌停留不久,也没有恨的概念,被欺负了会伤心愤怒,给几颗果子就又哄好。
没办法,他不是聪明的狐狸,也不是高傲的狸奴,他只是一只脑子不太聪明的松鼠,多塞一点吃的都能当场愣住不知所措的小松鼠。
“魏枯寒……”他害怕,声音又娇又软,整个身子趴在道士怀里,不愿松手。
“魏枯寒……我怕……”
“尾巴打湿了,魏枯寒……”
一声又一声,实在撩人。
道士的眼神晦暗异常,手从底下伸进去,拨开湿软的穴导出里边的精水。
“啊啊——水!水进去了!魏枯寒!”花枝挣扎起来,想往岸上去,谁知被道士抓住手腕一扯,又跌坐下去。
“啊!”
“枝枝,叫我的名字。”魏枯寒将花枝放到自己腿上对坐,这样能让小松鼠高出水面一大截,减缓他对水的恐惧。
花枝紧紧夹住道士,贴着对方软声软气地喊:“魏枯寒?”
“嗯。”
“我想回万花谷。”
道士当没听见,手指在肉穴里抽插抵弄。
“继续叫。”
“啊哈……别弄了,啊啊……嗯!魏枯寒,别……”
“枝枝,你是我的。”
“啊!水,好烫,好烫啊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