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沾着血的纱布摇摇晃晃，随着他的视线摆动，好似他的目光如风，动着它。暗室中的一切都摇摇坠，张贴在墙上的照片，显影台边的滴，灯泡发的光线，腹的痛，额鲜血的温，全跌她的双，白的漩涡。

因疼痛而呼哧在气与咙中的气声听起来有些情，低沉沙哑，像是用砂粒碾磨在耳上。是的，他为此兴奋，从痛苦中榨了快，像是儿时第一次剖开野猫肚的狂喜。

心脏在白的骨中包覆，噗通噗通地向外撞，冒的血浸了，猫咪尖锐的嘶叫被他吞下，从此压在了盆腔，小腹，两之间。

“这就是我中意你的原因，Coyle，狂妄，傲慢，不可一世，又可悲地疯狂。”

他听见她说，似乎在耳边，又似乎隔着一个梦境。

她继续笑着。指尖冰凉，穿透纱布，指腹染上血，继而是整个手掌，让掌心的薄茧刮过他不修边幅的脸颊，在骇人的疤痕间游走。

“惩罚，暴力，永远能让人闭嘴，对吧？当他们无法反抗时，便会变得顺从，最后，习惯于服从。”

“Coyle，Coyle，Coyle警长，看看他们对你了什么？像是一畜牲，都没办法与人正常了。”

“什么，你他妈放什么？老会死你全家，你个狗养的贱，有本事把老放开，老死你！”

“现在才是一个婊该有的样。”

“并且，你很享受。”

完成之后，轻了一气，为红的面赋予神。

冰凉的金属正好能让他发的大脑冷静下来，只是带来些颤的后遗症，本就混的视线此时更加纷繁起来：无数个女人虚幻地重叠在一起，在骨的红光下，微笑，闪亮。

吞咽粘稠着血痰，他鼓腹，再次抬起了，用发嘲笑，尾声带着狂喜与狂怒的颤抖。尖过额滴下的血珠，作地伸长，涂抹溢了下，发白的牙齿闪着光，呲两颗锋利的犬齿，神已经撕碎了前的女人。

“放你妈的狗......”

脖颈上突兀刺的冰冷再次夺走了意识。

往事被纱布卷手中，她用纱布去他额角的血，碾着破，看着血渗透，开。

上，他的生官上，他的上。

红与白。

她发逗狗一般咂嘴声嘲讽他，鞋尖狠了他的侧腹，继而又重重踩回了两之间。在警长将蜷起，颅自动向她靠近时，一只手又抓上了后脑，是的，他的前额被猛磕向了转椅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