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日岭的方向。”周云凛看见那司南所指方向，手画了一个符，地上的阵法立刻缩小漂浮起来。“小鸢对这个地方的反应太大了，赶找到他的尸骨带他离开。”

“我不是好人。”他这么评价自己。

“这墓里的魂都是我镇压的。”士睛里一片冰冷，“凛风堡闹鬼，这些人怨气太重，所以我将他们全封在此地。”

“我只会杀鬼的术法，从来没有学过救鬼的术法。”甚至连用自己的血供养艳鬼都是现看书学的。

说过你是个好孩，嘴心，是纯术法类型学得最全的人。”

“师叔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士的抿成一条直线，缓缓：“落日岭有一个葬坟。”

整个坟墓摆了八个供桌，十六组香烛，当太彻底消失，夜降临，整个落日岭成了一个大的坟场。风在山谷中回形成恐怖的呼啸声，和鬼哭狼嚎没有区别。

李明檀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抱着艳鬼坐在一边看他忙活，日落西沉超度仪式才刚刚开始。

“随你，反正开墓也要破除封印，不让这些怨鬼离开会更麻烦。”

他们踏轻功而行，很快就穿过西落雪谷地到达落日岭。落地后李明檀停滞不前，眉锁，神情凝重，他在本能地抗拒着这个地方。

周云凛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坟墓，忍不住问：“这里葬了多少人？”

所以他伤害的是沈秋鸿而不是周云凛，李明檀自私自利但也是有心的。师兄说他以前不这样，可惜他记不得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了。

“葬坟？”

阵法受到鸢的影响，地上显现一个极大的八卦图和司南。司南疯转停下所指的方向就是艳鬼尸骨所在之地的方向。

“快两百人。”李明檀答到。

周云凛用符查看了墓中鬼魂的情况，随后定：“师叔，我想超度他们。”

李明檀还是踏了落日岭，一边走在前边领路，一边：“十二年前浩气盟差剿灭恶人谷，季云……也就是武王城城主心善，不忍这么多人曝尸荒野被野兽分，下令将所有死去的恶人合葬在落日岭。”

周云凛对这个答案诧异又觉得理所应当，一个只会杀戮而不会救治术法的士令人惊讶，这个士是他的三师叔又显得在情理之中。

原先的阵法到了这里直指墓，李明檀怀疑：怀里这个小家伙怎么会是恶人？他看上去清朗如明月，哪里像是阵营中人。

李明檀“嗯”了一声，抱着艳鬼循着司南所指方向而去。

只有周云凛才会不远万里去昆仑采雪莲移栽到纯，怕他却从来不会不他。

周云凛听得打了个冷颤，看着前这个大的坟墓有前所未有的压迫。近两百人的魂魄被封在此地不得安息也不得回，哪怕生前本就不是良善之辈周云凛也还是觉得这惩罚有些过重。

李明檀将鸢放在阵，小艳鬼不安极了，颤抖着去抓他的衣服。他隐隐觉得有些疼，还没想明白为什么鸢就倒在了冰面上。他像是失去了四肢，用腰摆动向他挪动过来，睛甚至血泪。

李明檀赶将人抱起来，周云凛扯一张符贴到对方额，指尖灵力一对方就昏睡过去。李明檀小心翼翼净鸢面上的血泪，神说不的心疼。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

整个坟场只有一个人的声音。

他知师兄把周云凛放在自己边的用意，这孩是用来弥补他上恶意的。

周云凛看见他停下来，疑惑地问：“怎么了师叔？”

两人都是轻装过来，上只带了剑和法，没有祭品超度的效果会减半。周云凛在李明檀那里恳求了一缓和的时间，立刻回长乐坊去买香烛纸钱准备贡品。

两人穿过冰层断岩，在树丛后看见一个大的坟墓。